風懷霄和風懷靖一前一後地往河岸那邊走。
風小五和風小六正玩得起勁，風小五手裡捏著塊扁石頭，又歪著小腦袋，眯著一隻眼睛看著河面。
然後抬手橫著把手裡的石頭打出去，那石頭貼著水面擦了好幾下，在水面上接連打出幾個漩渦之後才沉下去。
“這次我又比你又比你多打一個。”風小五轉過身來，得意洋洋地看著弟弟。
風小六不服氣，蹲在地上翻來翻去地找石頭，嘴裡嘟囔著：“你那塊石頭是扁的，本來就能多擦幾下，有本事你給我找塊一樣的。”
“喂。”
風懷霄站在幾步遠的地方，兩隻手抱在胸前，下巴抬得老高。
風懷靖跟在他後面，一雙眼睛左看右看的。
風小五回頭一看，認出來是二叔家的風懷霄，沒太在意，拍了拍手上的灰，“有事？”
“這地方我們看上了，你們上別處玩去。”風懷霄下巴往外邊一努。
風小六正蹲在地上全心全意地找石頭呢，聽了這話頭都沒抬：“這河灘又不是你家的，你說看上就看上了？”
風懷霄臉一沉：“你跟誰說話呢？論年齡你還得叫我一聲哥，你這是什麼態度？”
風小五樂了，把石頭在手裡上下拋了拋，“我上面有西個哥哥，你算哪門子哥？”
風懷霄被噎了一下，臉紅到了耳朵根。
風懷靖在後面拽了拽他的衣角，小聲說了句什麼，風懷霄把他的手甩開，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拔高了：“你們家害得咱們全家流放，你們倒好意思在這兒玩？
你爹也不是忤逆不孝的，要不是因為他 咱們哪用得著受這份罪？
你們全家沒良心，連累了一大家子跟著吃苦受罪，你們還有臉笑？”
風小六不找石頭了，慢慢站了起來。
風小五臉上的笑也收住了，把手裡的石頭往地上一丟。
“你說誰不孝，你說誰連累誰？”風小五盯著風懷霄，聲音不高不低的。
“就說你們家，就說你們家！”風懷霄嚷嚷著，聲音越來越大，引得好幾戶人家的人都往這邊看，“要不是你爹跟著秦王造反，怎麼會被皇上治罪？皇上怎麼沒有把你們都一起殺掉？
要不是因為你們家，皇上能治我們家的罪，我們怎麼會跟著吃這流放的苦？”
風懷靖在後面也跟著幫腔：“就是就是，是你們家連累的我們，你們一家子的喪門星！”
風小六的拳頭攥起來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風小五，風小五衝他微微點了下頭。
風小六一步躥上去，一把就薅住了風懷靖的領口。
風懷靖嚇了一跳，往後一縮，可他哪有風小六的手勁大，領口被人揪得死死的，掙脫不開。
“你幹什麼？
？手麼什你，兒事說兒事有，開鬆你
”！人蠻野的子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