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懷穎還是有些不適應用心聲與家裡人溝通,只一味的在那裡腹誹。
聽了她心聲的風家人,同時在心裡都提高了警惕,他們絕不能讓家人受傷、受辱!
流放的隊伍與車隊擦肩而過,大鬍子風馳坐在馬車上,看著主子一家人緩緩從眼前走過,他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主子一家受苦了。
風凌淵路過他身邊時和風馳對視一眼,風馳微不可見的點點頭。
風凌淵的心放了下來,面無表情的從車隊旁走過。
他的心剛落下,就聽見他女兒的心聲又想起來,【馬車裡有人,還是個傷員?
咦,這人的傷可不比爹爹當時的傷輕啊,雖然上了藥,但按這傷口癒合的情況,想要徹底好起來,沒個兩三個月好不了,怕是好了也會有後遺症。
呦,這人還中過毒,體內還有殘存的餘毒。】
走在前面的風凌淵左腳絆右腳險些摔倒,他的傷這麼嚴重麼?
他中的毒自己是知道的,可是當時吳神醫不是都給解了麼?
風凌淵心裡有些焦急,他迫切地想見見他。
【對呦,我在這裡猜個球呦,可以首接問問爹爹嘛?爹爹,爹爹,那個馬車裡是秦王吧。】
風凌淵:女兒喲,咱能不帶那個吧字麼?
見爹爹不搭理自己,風懷穎接著喊:“爹爹,爹爹!”
風凌淵無奈,只得放慢腳步,走在風懷遠身邊,側著頭對著女兒的大眼睛點點頭。
【嗚呼!】風懷穎的眼睛更亮了,【我就說嘛,秦王不可能那麼菜,都知道有人害他了,還能從容赴死,他這是玩了個金蟬脫殼啊!】
風凌淵很是無奈,風家的其他人都吃驚不己,原來秦王沒死,秦王在馬車裡呢。
最為震驚的是風雲策,他今天走在大房的後面,因為距離近,他把小孫女的心聲聽得清清楚楚。
他心跳如擂鼓,身子都不自覺的抖起來。
他一生謹小慎微,居官三十年他不敢有一絲逾越之舉,恪守本分做著自己分內之事。
可他的兒子怎麼一個比一個膽子大,秦王那可是讓皇帝震怒的人,他的大兒子竟然把個本該死掉的人給弄到這裡來了。
他大兒子的心是倭瓜做的麼,怎麼就那麼大?
車隊裡的一輛馬車裡,五歲的凌耀寒迷迷糊糊的,總能聽到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在耳邊,嘰嘰喳喳的吵得他的腦仁疼。
他猛然睜開雙眼,頭腦裡一陣眩暈,他趕緊又閉上了眼睛。
凌耀寒閉上眼睛緩了一會,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雙本該屬於稚童的黑眸,沒有孩童的懵懂天真,反而淬著冷沉與銳利。
他警惕的打量著自己所處環境,才看清自己原來在一輛馬車上。
歪頭看向一邊,他的眼睛倏然睜大,他看見自己的母妃和大哥坐在座位上。
大哥正掀著車窗簾子的一角看向外面,母妃則是滿臉疲憊的坐在那裡閉目養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