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懷穎被孃親抱著,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眼睛一點一點地眯了起來。
周婉晴還是被自家人送給哨長了,可是她不恨送她的周家人,不恨害她的哨長,偏偏恨上了大哥,一大清早的就來找大哥的麻煩。
試想一下,大清早的,一個姑娘衣裳不整頭髮散亂地跑過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哭天抹淚地指責一個未婚男子,這事怎麼的都是好說不好聽。
這個周婉晴,她不光要把自己的苦水往風懷遠身上潑,還要讓所有人都覺得風懷遠是個見死不救的偽君子。
這是拿他們家當軟柿子呢,誰給她的信心?
真以為他們風家好欺負呢。
風懷穎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在心裡召喚風小六。
【六哥,你聽著,我要罵人了。
你去大哥身前攔住那個瘋女人,我罵一句,你學一句。大哥不方便跟一個姑娘家吵,你年紀小,不怕。】
風小六本來正蹲在被窩邊上揉眼睛看熱鬧,忽然聽見妹妹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來,先是一愣,緊接著眼珠子一轉,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他從被窩裡跳出來,光著腳跑到風懷遠身前,往那兒一站,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指著周婉晴,忽然覺得自己這樣像個茶壺,想了想算了,茶壺就茶壺吧,這樣罵人比較有氣勢。
他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把他大哥擋在了他的身後。
“你誰呀?”風小六一張嘴,聲音脆生生的,比周婉晴的還響亮,“張嘴就賴我大哥,我大哥認識你嗎?
你跟我大哥有關係麼,我大哥為什麼要幫你?”
周婉晴被這小毛孩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眼淚還掛在臉上,愣愣地看著他。
風小六的語速快得像爆豆子,說話都不帶喘氣的,臉上的表情要多嫌棄有多嫌棄,“你自個兒家裡人不做人,把你送人,你不敢罵你家裡人,你跑來找我大哥撒潑?
我大哥是你爹還是你娘,他欠你的啊?”
周圍看熱鬧的人發出了“嚯”的一聲,有幾個人的眼睛亮了。
周婉晴的臉一下子紅了又白了,嘴唇哆嗦著:“你、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
“我一個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不懂?”風小六的聲音更大了,小手指著周婉晴的鼻子,“你有手有腳有嘴,你不想去你不會喊,你不會跑,你不會死?
你自己不敢跟你家那幫畜生拼命,你賴我大哥?
我大哥拿繩子綁你去了,還是我大哥把你推進去的?”
風懷遠站在弟弟身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風三郎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衝他搖了搖頭。
趙雅靜抱著女兒坐在褥子上,一臉淡定的聽著小女兒教自己的老兒子罵人。
風小六越說越來勁,“你自己不敢跟那些人撕破臉,怎麼柿子專挑軟的捏?
找我大哥的晦氣,可是誰告訴你我們家人是軟柿子呢?
有能耐你找你家裡人的晦氣啊,你去找你家那個不要臉的老太太鬧啊!
你去找那些把你往火坑裡推的人打啊!你不敢,你哪一樣都不敢,可是誰給你的臉上我們這兒來鬧?”
。來出不說都字個一可,駁反想著張,了上不顧經己淚眼的上臉,抖發渾得罵被晴婉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