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解差猥瑣的話音剛落,忽然左腳絆右腳,“哎喲”一聲,整個人往前一栽,緊接著就是一個前滾翻。
“啊?”他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又是一個後滾翻。
然後一個側翻。
又一個前滾翻。
再接一個後空翻——雖然他翻得跟個馬糞蛋翻身似的難看極了。
“救命,救命啊!”解差大喊大叫,可他根本停不下來,像一隻被人拽住了線的提線木偶,一路翻著跟頭往營地滾去。
一路上所有的人都看呆了。
一個解差,翻著跟頭回來了,不是翻一個兩個,是翻了一路。
從山坡上一首翻到河灘上,翻了得有幾十個跟頭,整個人灰頭土臉,衣服都磨破了,臉上全是泥巴和草葉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小孩笑得拍起了手。
“這是……練雜技呢?”一個犯人目瞪口呆。
“翻得還挺連貫。”另一個犯人認真評價。
那個解差最後“咕咚”一聲停在營地中央,西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兩眼發首,一臉的生無可戀。
狄放正蹲著啃乾糧,看見這一幕,嘴裡的餅子差點沒噴出來。
他皺著眉站起來,走到那個解差跟前,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腿:“什麼毛病?”
那個解差嘴唇哆嗦了半天:“我……我也不知道啊大人,我走著走著就翻起來了,停不下來啊大人!”
狄放翻了個白眼:“你說你說這話誰信?”
他以為這只是個意外。
第二天一早,隊伍重新上路,那個解差忽然又開始了。
這一次比昨天還離譜。
他先是原地轉了三個圈,然後一個前滾翻接一個側手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這個能力,他怎麼翻的這麼利索?
然後就開始了一路翻跟頭的表演。
“又來?”旁邊另一個解差看傻了。
“哈哈哈,哈哈哈!”犯人們再也忍不住了,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你們看你們看,他又開始翻了!”
“這次比昨天翻得還好!”
“我覺得他可以去街頭賣藝了,肯定能掙錢!”
那個解差一邊翻一邊哭:“停啊,停下來啊,我求求你們了,拽住我啊!”
。了變於終臉的放狄
”!住按我給他把“:令下聲沉他
。扯的有,膊胳拽的有,腰抱的有,去上衝差解個西三
。歪西倒東起一著帶他被而反,他住不按就本人個幾,牛頭像得大氣力差解的頭跟翻個那可
”?吧了大太也兒勁他,呀媽呀哎“
”!了閃要腰我,手鬆快手鬆快“
”!吧了藥錯吃是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