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木板之刑
第六十六章 木板之刑
憐月瞬間一驚。
不是她不怕,而是自己已經綁定了豐哥兒!
在百福堂,她跟豐哥兒綁著共感,她現在承受什麼,豐哥兒就會承受什麼。
但蘇懷安的耐心向來不多,尤其是此刻,憐月能從他那張冷靜的面孔下面讀出一種火山爆發之前的怒氣,自己只能儘快自救了。
“二爺。”憐月連忙將雙手疊在身前,重重的磕了一個頭,“奴婢知錯了,奴婢以後再不講這些了,求二爺開恩,奴婢還要回百福堂給豐哥兒餵奶,時辰快到了。”
蘇懷安冷笑一聲,像是看穿了她不想挨罰的心思。
他朝門外喊了一聲,門口伺候的粗使婆子應聲進來,是前幾日領了差事到三爺院裡當值的劉婆子,這位婆子在門口聽得清楚,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
“二爺有何吩咐。”
“柳奶孃犯了規矩,口無遮攔教壞了三爺。”蘇懷安下了死命令,“掌心三下,讓她長個記性。”
劉婆子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跪在輪椅旁邊的憐月,眼裡閃過一道複雜的光。
上回她想把自己外甥女塞到三爺屋裡來,柳憐月面上不接話,私底下卻跟周嬤嬤提了一嘴,這事就黃了。
雖然三爺這屋的確不是什麼好差事,但自己確是被打了臉。
她嘴上應著二爺的吩咐,心裡已經下了狠勁兒,定要這小婆娘嚐嚐自己的厲害。
“慢著,按照規矩,三下是輕了些。”蘇懷安又開了口,“用裁衣的木尺,五下吧,總不能讓人說我賞罰不均。”
憐月跪著的身子都抖起來了。
三下變成了五下,甚至還用上了木尺。
裁衣用的木尺是壓布裁料的硬物,半寸厚的棗木板子,打在手心上跟拍驚堂木沒什麼兩樣。
“二爺!”憐月終於急了,“你不能打我,你可以罰我抄書,洗衣,做工,但求您千萬別打!”
蘇懷安不為所動,只是端起了一旁的茶水,慢斯條理的飲了一口。
憐月攥緊了自己的手指,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豐哥兒。
共感是雙向的,綁定了豐哥兒之後,她身上的痛覺會百分百傳導到那個不足半歲的嬰孩身上。
“你若打了我,世子會出事!”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時候,憐月的聲音都在抖。
可她顧不得了,如果那五尺子落在她手心上,豐哥兒那雙還沒長全的小手會承受什麼,她想都不敢想。
蘇懷安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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