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院護士做奶娘,三個大佬搶着寵》第95章 冰火煎熬(1)

作者:空碑映月·5天前

第95章 冰火煎熬

第九十五章 冰火煎熬

那股屬於年輕男子的體溫順著看不見的線傳來,像是隔了好幾層牆的炭火餘韻,貼著她身上的皮膚暖著。

憐月翻了個身,把被子拽到下巴底下,告訴自己這沒什麼大不了的,隔著兩個院子各睡各的,能有什麼影響,就當給自己暖身子了。

念頭還沒落穩,皮膚表面驟起一層涼意,似乎是大片冰水從頭頂灌下來,順著肩胛骨往脊柱淌,沿腰線沒入小腹,她攥緊被角縮成一團,牙齒不受控制地磕在一處,終於狠狠的罵出聲來。

“神經病,深秋夜裡,洗什麼涼水澡!”

兩個院子之外的淨房裡,蘇懷安正將一整桶井水往肩頭澆。

前日合歡散的餘毒就退了大半,可骨髓裡那股子散不乾淨的燥仍纏著他,一到入夜,便煩躁不安,他又不想請府醫,只能用最笨的法子鎮壓。

一瓢接一瓢,涼水砸在肩膀上濺開,凍的憐月連連打哆嗦。

這頭的憐月把臉埋進枕頭,只覺得耳根燙得能煎雞蛋,冷水的刺激和他皮膚底下散不盡的熱交替湧來,一會兒被丟進冰窖一會兒架在火上。

這一夜憐月幾乎沒睡踏實,一直在半夢半醒中被那端的體溫波動反覆拉扯。

天光放亮時,她終於頂著兩圈青黑爬起來,給豐哥兒喂完奶拍過嗝,又猛的灌了一碗雲菘端來的紅棗薑絲粥。

雲菘蹲在矮凳上替豐哥兒換尿布,抬頭瞥了她一眼,伸手往她臉上虛點了一下:“柳姐,你這眼下的烏青可真不得了,昨夜是豐哥兒鬧了?”

“沒有,他睡得好著呢,是我昨兒個睡得不安穩,蹬了被子。”憐月將食盒從碗櫃裡取出來,往裡裝了一碗桂花藕粉羹和兩塊棗泥山藥糕,嘴上應付得很順溜,“灌了冷風,夜裡涼醒了幾回。”

雲菘信了,絮絮叨叨說要找管事再領一床厚褥子。

憐月繫好食盒的銅釦,告訴自己是個奴婢,答應了主子送一份就得送,拖著不去反倒顯得心虛。

她快步往二爺的書房奔去。

書房門虛掩著,她走到廊下便聽見裡頭蘇懷安的聲音,像在交代一樁尋常公務。

“歲歲那邊光有衣裳過冬?這不夠喜慶,再去東市劉記打一把長命鎖送去。”

福大在裡邊應了一聲:“金的還是銀的?”

“金的太招搖,換玉的,用和田脂白料,刻個平安如意就行。”蘇懷安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別弄大了,小孩子戴著累,墜子用紅繩穿得結實點。”

憐月端著食盒的手收緊了,腳底像生了根釘在廊下青磚上。

說句實在話,歲歲就是一個父親不祥的奴婢之子而已,給她打長命鎖,的確自己算是高攀了。

福大應聲退出來時差點同她撞個滿懷,只能緊急剎車,側身讓路,叫了聲柳娘子的名字,又腳步生風地跑了。

憐月被點了名,只好硬著頭皮邁進去,將食盒擱在案角,屈膝福了福身:“給二爺送今日的甜品,桂花藕粉羹和棗泥糕各一份。”

說罷,福了身,轉身就往外走。

“站住。”

蘇懷安的聲音在她腦袋後面響起。

轉敢沒,直繃背脊,來下停

。脆清很,頭木著磕底瓷,響輕的上案桌在擱盞茶來傳後

”。來過且你,氏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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