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潤生喝得爛醉如泥,被兩人一左一右架著,跌跌撞撞地被扶進了婚房。
陳曉夢己經洗漱過,屋內昏黃的燈泡暈開朦朧光暈,將她膚色襯照得更加黯淡。
見蔣潤生被扶進來,她臉頰倏地一紅,連忙上前伸手接住醉意沉沉的男人。
送人的兩人笑著打趣了幾句,便識趣地帶上門離開了。
陳曉夢將人扶到床上,彎腰幫他脫掉鞋襪,“潤生哥,你怎麼樣?難受不?”
潤生哥?蔣潤生混沌中,自動將這聲音腦補成了心底那道軟糯清甜的嗓音。
他半眯著醉眼,抬手撫上陳曉夢的臉龐,呢喃:“你真美...”
陳曉夢耳根子滾燙,嬌嬌地嗔了他一眼。
可下一秒,耳朵裡灌進他沒說完的話:“清妍,你真美。”
一盆子冰水將陳曉夢澆得透心涼。
她拍拍蔣潤生的臉,忿忿地說:“潤生哥,我不是喬清妍,你看清楚,我是陳曉夢,我才是你媳婦。”
“清妍...”蔣潤生渾然不覺,大掌搭上她的腰:“清妍,我好喜歡你...”
陳曉夢甩開他的手,氣憤地咬著唇,看向空氣,眼底翻湧著怨毒:“喬清妍,你這個賤貨,我討厭死你了!”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攥緊了拳頭。
良久,她斂去眼底戾氣,目光重新落回床上那張俊朗卻染著醉意的臉龐。
潤生哥,你只能是我的。
只要我們成了真正的夫妻,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遠比喬清妍那個賤丫頭好上千倍萬倍。
陳曉夢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關了電燈。
蔣潤生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一具柔軟的身體貼上來,是清妍,是他最愛的清妍。
他扣住她的手腕,翻身壓上去。
“清妍,對不起...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陳曉夢屈辱地忍受著她的丈夫把自己當成了別的女人,手臂攀上他的脖子,羞答答喚了聲“潤生哥”。
這是他們的新婚夜,不管怎麼樣,此刻蔣潤生親近的都是她。
他們會有孩子,將來他升職加薪,仕途高升,她會是唯一陪在他身邊的女人。
陳曉夢幻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催眠著自己。
黑夜如晝,靜謐的空氣中是兩人糾纏的身體和呼吸聲。
一切漸入佳境,蓄勢待發.....
忽然,黑暗中男人低低罵了句髒話,隨後便軟著身子蔫蔫地倒了下去,躺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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