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厭煩陳曉夢,不想跟她說話,再一個,這方面確實涉及到她的知識盲區了。
陳曉夢不肯就此罷休,又主動打探:“清妍,勁野平日裡待你怎麼樣?”
“挺好的。”
“那……你們倆睡覺了吧?”
“什麼?”喬清妍故意裝糊塗。
“哎呀,就是男女之間那件事呀。”陳曉夢眼神首勾勾盯著她,帶著探究與試探。
喬清妍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道:“當然,我們都結婚了。”
陳曉夢冷嗤一聲,【哼,果然是裝恩愛騙我。蕭勁野本就不中用,你們怎麼可能有夫妻之實?】
聽到她的心聲,喬清妍額筋隱隱跳了下,忘了這茬了。
陳曉夢倒也沒首接拆穿,而是意有所指地旁敲側擊:
“清妍,你有沒有聽說過,咱們村兒那個獵戶,人高馬大的,體格子看著比村裡男人都強壯。
可惜啊,中看不中用,一點氣力都沒有,討了兩任老婆都跟人家跑了。
唉,你說這男人,要是身子骨不爭氣,女人得多受罪啊。”
喬清妍沒說話,專心洗著手裡的菜。
她真不知道該怎麼接她的話了。
陳曉夢想表達的無非就是她男人蔣潤生,既有體面的工作收入,晚上在床上又硬朗得力。
而她喬清妍嫁的蕭勁野,既沒有體面的工作,收入微薄,還是個殘缺的男人。
說到底,她不過是想確認自己過得比她不幸罷了。
喬清妍忽然輕笑一聲,“我對別人那方面行不行不是很感興趣,我只知道我男人很行就行了。”
“是嗎?”陳曉夢挑眉反問,目光帶著審視,“有多帶勁?”
倆人頭對頭,各懷揣心思跟對方鬥智鬥勇,沒留意到身後的腳步聲。
清妍漂亮的大眼睛轉了轉,隨手拿起地上一蔬菜信口胡謅:
“大概就...跟這個差不多吧。”
陳曉夢懵了,這麼大???
喬清妍慢悠悠打了個慵懶的哈欠,想起陳曉夢方才說腰痠,也學著她的模樣,故作嬌弱地輕輕捶了捶腰:
“真是討厭,昨晚鬧了大半夜,都不讓我好好睡覺。”
說完,她把洗好的菜端起來,剛轉身,就看到幾步開外姿態懶散斜倚在牆邊的蕭勁野。
他正似笑非笑,一臉玩味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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