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應該的嗎?爹媽操勞了十幾年,養我們這麼大......”陳曉夢順勢附和。
喬年山樂得合不上嘴,餐桌上一派歡聲笑語。
蕭勁野下意識看向自己媳婦,她抿著唇,面色極冷
“我不同意。”喬清妍清脆出聲打斷眾人。
席間喧鬧瞬間安靜下來。
“你不同意什麼?”喬年山目光沉沉望過來。
“爹,我不同意你承包魚塘做生意,你根本不是那塊料。”
話音落下,空氣靜默了幾秒。
喬年山氣得抬手,重重一拍木桌,呵斥:
“不想出錢幫你爹,就首說!沒必要拐彎抹角扯什麼我不適合做生意!”
喬清妍並沒被他嚇到,聲音平靜:
“爹,你聽我的。你這人沒腦子,又是個死心眼,錢在你手裡不會生錢,只會溜走。老老實實做你的木匠吧。”
喬年山被女兒這番話氣得胸口疼,嘴唇都氣得發顫:
“你……我就知道你這丫頭沒半點良心,比起曉夢,差得太遠了!”
“清妍啊。”陳秀英立刻裝出和事佬的模樣,“你爹開口跟你們拿錢,也算是借,又不是白要不還。好歹養你一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你們成家立業了,父母想做點小營生,難得張一次口,你這樣回絕,多傷長輩的心啊?”
“你們就別在這兒一唱一和演雙簧了。”喬清妍目光冷冽,緩緩掃過三人,“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打的什麼算盤,說到底,就是惦記我那二百塊嫁妝錢,一門心思想要討回去罷了。”
三人見自己那點心思被明晃晃地拆穿,一時臉色都有些僵硬難看。
陳曉夢立刻拉下臉:“清妍,你說話何必這麼難聽?爹不過是借二百塊做點小生意,又不是張口要兩千,你至於擺這種態度嗎?”
“那我應該什麼態度?像你跟你媽一樣,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陳曉夢冷笑:“爹媽掏空家底給你湊的嫁妝錢,你現在只顧著自己享福,搜刮完孃家就翻臉,這不純純白眼狼,忘恩負義嗎?”
喬清妍:“嫁妝錢當初是我走的時候,說好了給我的200塊錢。誰家嫁閨女沒有嫁妝?
蕭家彩禮不算那些零碎聘禮,光是現錢就給了足足五百塊,就算這二百塊嫁妝從彩禮裡出,你們賣我,裡外還淨賺三百。
怎麼就成了我掏空家裡、忘恩負義了?”
“我真是養了個白眼狼閨女啊!好,真好!現在就指望不上,等我們老了,更是半點靠不住……”喬年山捂著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說承包魚塘當然只是藉口。
昨日陳秀英就跟他念叨,家裡接連辦了兩場喜事,地裡上半年收成平平,日常人情往來、吃穿開銷又大,手頭早己捉襟見肘。
再過陣子喬毅就要升初中,學雜費、零碎開支樣樣要錢,處處都要用錢填窟窿。
於是兩人私下商量好,趁著今日回門,拿承包魚塘當由頭,向兩個閨女要錢補貼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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