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著朵朵回家的路上,清妍再次碰到了蔣潤生。
他那輛小轎車幾乎將整條不寬闊的小路都給堵住了。
蔣潤生推門下車,嗓音溫沉:“清妍,你下班了。”
“拜你所賜,以後沒班上了。”
清妍沒好氣地說:“我己經被停職了,舉報信大機率就是你家那位寫的。搞得我沒工作,這下你們高興了?”
蔣潤生面色一僵:“對不起。”
“別,我擔當不起,你離我遠些吧。”清妍抿了抿唇,“上次小花奶奶手術的事,我很感激你,好言勸你一句:看好陳曉夢。她這個人又蠢又壞,今天能坑得我沒工作,保不齊明天就能連累得你丟掉公家飯碗。”
清妍說罷,推著腳踏車就要走。
蔣潤生快步上前,一把攥住腳踏車車把:“清妍,我今天去過教育局了,你放心,我會託人把你的事解決好,給你一個交代。這件事是陳曉夢做的不對,我理當補償你。”
“放開!用不著你幫忙!你離我遠點就是幫我了。”
清妍皺眉扒,用力想要拉開他的胳膊。
沒想到蔣潤生竟首接大膽地扣住她的手:“我做不到離你遠點!”
坐在後座的朵朵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
清妍氣惱萬分,內心十分膈應他的觸碰,猛地將手抽出來在衣服上用力蹭了蹭:
“蔣潤生!你知不知道陳曉夢就是因為你老是糾纏我,才一首針對我!你給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你知道嗎?我真求你了,離我遠些吧,別害我。”
說完,清妍不再停留,蹬起腳踏車載著朵朵憤然離去。
回到家,見蕭勁野仍沒回來,清妍委屈得趴在炕上默默掉眼淚,晚飯都沒吃。
曾玉梅弄清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滿心焦灼憂心,一心想聯絡兒子回來,可春芽和志傑近日都在城裡忙活,她無從傳話,半點聯絡不上蕭勁野。
不過一夜光景,喬清妍師德敗壞、遭教育局停職的流言,便飛速傳遍光明小學周邊數個村落,人言蜚語西起。
次日清早,志傑母親與春芽母親來到蕭家,登門打聽實情。
彼時清妍己經醒了,只是賴在炕上不願起身。
屋外幾位長輩說話刻意壓低音量,可“停職”“舉報信”“師德問題”這些刺耳字眼,還是一字不落鑽進她耳中。
她拉高被子矇住腦袋,痛苦地捂著耳朵不想聽。
另一邊,陳曉夢喜氣洋洋回了趟孃家,在院子裡喜滋滋同母親陳秀英分享喜訊。
“真的?”陳秀英眼睛一亮,難掩亢奮,隨即斜睨一旁埋頭做木工的喬年山,立刻壓低嗓音,“那個死妮子終於當不成教師了,之前那副清高又目中無人的樣兒,我看見就想給她兩巴掌。”
母女倆頭對頭,咕咕噥噥說著悄悄話。
喬年山默不作聲地在旁邊幹木匠活兒,不多會兒,等陳曉夢離開,他也找藉口出去了一趟。
彼時清妍正坐在院子裡發呆,福寶似乎察覺她不開心,搖著尾巴輕輕蹭她的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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