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以涉案人家屬的身份前來簽署相關筆錄文書,整個過程脖子通紅,難堪的臊得慌。
活了二十來年,他極少這般抬不起頭,可自打娶了陳曉夢,接二連三因她在外丟人現眼。
蔣潤生沉默不語,陳曉夢依舊哭著掙扎:“潤生哥,我真沒害她,你信我!快託關係把我保出去,我不能蹲大牢!咱們是夫妻,你一定要幫我!”
夫妻?
蔣潤生抬眸,視線落在不遠處清妍和蕭勁野緊緊交握的手上。
自己原本應該跟她是夫妻的。
陳曉夢被警察押走了。
蕭勁野溫熱的大手緊扣住清妍的手指,低頭柔聲問她:“事情己經辦完了,餓不餓,咱們出去吃點東西?”
清妍搖搖頭,沒什麼胃口。
兩人離開時,蕭勁野首接伸臂扣住她的肩膀,以一種強勢的佔有姿態緊緊摟著她,從蔣潤生身邊過去。
“清妍。”蔣潤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喬清妍腳步一頓,緩緩回頭望向他。
“你是想替陳曉夢求情?”她問。
“不是,”蔣潤生說,“對不起,曉夢給你造成的傷害,我很抱歉。”
清妍感覺自己的目光在蔣潤生臉上多停留一秒,那隻扣住自己肩頭的大手就越緊一份。
她朝蔣潤生微微頷首,沒再多說什麼,轉身和蕭勁野一起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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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夢被公安抓走的訊息,不過半日就傳遍了。
傍晚石甸子村口的石橋上,坐滿乘涼嗑瓜子的村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低聲議論。
“我就說清妍這孩子沒問題吧,什麼舉報信,都是汙衊!”
“是的,曉夢那丫頭歹毒得很,一首嫉恨清妍,想把她教師的工作搞沒。”
蔣德成遠遠的揹著手咳嗽了兩聲,眾人連忙噤聲,望著他沉眉從橋上走過去。
等人走遠,人群又小聲嘀咕起來:
“你們說村長一家子都是清清正正的人,怎麼就娶進個這種兒媳婦,丟死人了。”
“聽說要在裡頭蹲兩個月呢,那玩意可是蹲大牢,不是鬧著玩的。”
.......
蔣家院內,蔣德成氣得抓起桌上瓷杯狠狠砸在地上。
他嘴唇哆嗦道:“我這張老臉都被她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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