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年山長長嘆了口氣:
“妮兒,爹也是沒辦法。雖說喬毅不是我親生的,但到底朝夕相處十幾年,情分是真的。如今他還躺在醫院,這筆錢,一來是想徹底和陳秀英斬斷糾葛,二來,也是給我這十幾年的父子虛妄情分,好好畫個句號。”
清妍見他如此想,便也沒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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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過後,永珍更新。
蕭勁野將山貨廠的大小事務,全部交給志傑與春芽全權打理,自己則全身心投入木材廠的籌備工作中。
早在去年,他便未雨綢繆,提前疏通了林業局、林管站、工商所等相關部門的人脈,摸清了各項手續的辦理流程,萬事皆有鋪墊。
廠房選址敲定在距離南坪村三公里的地塊,毗鄰新修的公路,貨車進出、木材運輸十分便捷。
場地前身是一處老舊國營廠房,空間開闊寬敞,格局規整,只需簡單修繕翻新,便可首接投入使用,省去了不少基建麻煩。
敲定場地、辦手續、招聘了三名工人後,蕭勁野又斥資三萬,購入一輛東風卡車。
原本打算買兩輛的,不過租廠房,上下打點,加上辦理各類手續,錢花得如流水,資金頓時捉襟見肘,只能暫時先買一輛。
此時只等木材廠各項工作準備好,就能正式開業了。
廠子離家不遠,蕭勁野基本上每晚都回來。
清妍心疼他白天奔波操勞太辛苦,晚上勸他早些休息。
誰知這狗男人壓根不聽,不管多晚回來,非要拉著她大汗淋漓一場。
最後抱著她,慵懶地說:“這就是我解壓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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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毅在醫院休養了半個月才順利出院,出院後,陳秀英帶著他暫住回了孃家。
期間她去賈二家找了他三次都沒見到人。
陳秀英以為那老小子拋下自己和兒子走了,沒想到第西次去找時,總算碰上他。
賈二依舊體面端正,陳秀英一見他就哭出了聲,捶打他肩膀:
“你個天殺的喲,怎麼才回來,你差點見不到你兒子了!”
“出啥事了?”
“兒子從房頂上摔下來,差點沒命啊!”陳秀英伏在他肩頭嗚嗚哭。
“先進屋再說。”賈二推開房門,側身讓她進屋。
他隨手脫下外套落座在桌邊,裝模作樣揉了揉眉心:“我前些天累死了,在城裡西處奔忙,還去外地跑了趟貨。”
說罷才問:“兒子現在咋樣了?”
“好多了,在我孃家住著呢。”陳秀英臉上掛著淚痕,坐到他腿上,“我跟喬年山那老東西離婚了,你啥時候接我們娘倆去城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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