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窮奇順應著兩人背上的骨骼、筋脈走向而繪,一左一右,完全就是雙生子來的,而且都是用了顏色深淺不一的藏青色繪製的,唯獨眼珠是深黑色墨水。
兩隻窮奇的眼睛一個在左後腰、一個在右後腰,趁著兩人不注意,時億偷偷拿出蛋往窮奇眼睛上貼了貼,但是並沒有再次出現發熱的情況。
“穿上吧,你們張家的紋身圖案都是怎麼來的?隨機畫的還是有例圖可以選?”
兩隻近乎一模一樣的窮奇被同材質的兩件白色襯衫給遮住,一個先扣扣子,另一個先把袖子用袖箍固定上。
“先根據本家和外家確定圖案內容,然後自己找人商量具體細節。
你怎麼突然對我們張家的紋身感興趣了?你是不是改變主意打算加入張家、和我們成為——”
“沒改變、沒打算、沒可能,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我困了你們自便。”
過河拆橋的速度都沒時億變臉的速度快。
蛋的事情還是得去問張海東本人,西王母的去向問題有張家人幫忙追查,暫時用不著她追加人手。
天天上山、天天看著張海東坐在祠堂裡雕刻牌位,時億再一次抱著懷裡的蛋往前湊。
“你起碼得告訴我這蛋裡會孵出什麼東西,我才好決定要不要把它煎來吃吧?
就算是張啟靈來了,他也得給我個提示我才能猜出他想幹嘛!”
提到族長的名字,張海東這才有了一點反應,眼珠向上靠攏,明顯是在回憶什麼。
“我沒能完成族長交代的任務。”
“你們族長讓你把蛋孵出來?”
“蛋死了。”
“蛋沒死,前兩天才給我燙了個一次性紋身出來。”
被反駁的張海東死死地盯著時億,盯得後者頭皮發麻,只能聽著他一遍遍地重複“蛋死了”。
眼看張海東這裡無法溝通下去,時億轉頭又去找了看守藏書閣的張瑞鈺,這人嘴裡的實話可比張隆半嘴裡的實話多得多。
“這是張家的事,不能告訴給外人。”
跪坐在矮桌前的張瑞鈺正在臨摹一張古畫,下筆的力度、筆鋒都和母本一模一樣,專家來了都得懷疑古畫的作者是不是活到了現代。
“張隆半都放我進來了,你還不明白他的意思嗎?”
其實不然,是她找孫長勝說了她贏了張隆半半子的事情,讓孫長勝用下棋拖住張隆半,然後尋著記憶偷偷溜進了藏書閣找人。
“族長能說,我不能。”
張家人不是傻子,時億能知道這麼多關於張家的事,唯一的可能就是族長是個大漏勺。
只是人家是族長,現在又進了青銅門,他們想說理都沒處找去。
見張瑞鈺專注於手裡的畫不再搭理她,時億乾脆就在他面前坐下,拿出一張紙開始了自己的創作。
等張瑞鈺做完手上的活兒打眼一看,滿地都是時億憑著記憶畫出的麒麟踏火圖,每一幅都惟妙惟肖,沒有花時間仔細鑽研過原版的人壓根不可能畫出來。
”。紋的長族畫便隨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