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陽臺正對著落日的方向,兩個人也不怕冷,就這麼抱著靠在陽臺上,商量著回國之後怎麼騙過孫長勝。
準時拿到畢業證的時億宛如即將刑滿釋放的人員,得以順利畢業的她連別墅裡的各種用品都懶得處理,直接全部打包賣給了下一任房主,自己拎著行李箱就回國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這麼久,她的藥園子怎麼樣了,希望沒什麼事。
漫長又悶熱的夏季總是伴隨著一聲聲蟬鳴,鬧得人睡不清淨。
再次擴建的藥廬在地下河上面開了個洞,引底下的冷氣往上鑽,從而延長一些藥草的保質期。
本就不大的房間裡四面開著窗,中間被人強行騰出一點空間,擠進去了一張竹子做的床。
床上還鋪了涼蓆,從地下河引上來的風就對著竹床背面吹。
難得的涼爽下,時億穿著棉麻的短袖。短褲躺在涼蓆上,手裡握著把扇子,肚子上搭著薄毯的一角。
在那隻滾燙的手放在腰上前,時億都睡得很香。
“起~床~啦~”
想都不用想她都猜到了是誰在搞鬼,直接把扇子往後一拍,扇面糊在對方臉上,墨鏡都給他打歪掉。
“出去。”
“不要!”
得寸進尺的某人不僅沒有拿開他滾燙的手,還抱著時億往邊上放,然後自己也躺了下來。
“這麼涼快,讓我睡會兒!”
脾氣再好的人也經受不住一個火爐在大夏天爬上床,被逼提前結束午休的時億隻能坐起身,眯著眼。歪著頭盯著佔了自己位置的黑眼鏡。
“......你別這麼看著我,怪不好意思的。
啞巴張給你帶了禮物回來,是吧,啞巴?”
順著黑眼鏡手指的方向看去,時億看到了同樣一身風塵僕僕的張啟靈,後者手上提著一個用紅繩打包起來的木盒子,看樣子分量不輕。
把被她收進去的桌子再重新拖出來,時億好奇地打開了張啟靈遞過來的盒子,在看清楚裡面的東西后呼吸一滯,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千......千年積屍地?”
“嗯。”
“傀和屍鱉守著?”
“嗯。”
“平邑縣瓜子廟附近?”
“嗯......”
最後一個“嗯”字明顯底氣不足,懷疑時億也是同行的張啟靈看著時億。
下一秒,手比腦子更快的他接到了一個兩眼一閉直接當著他們面昏死過去的時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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