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無三省的把柄“咔嚓”一聲,時億低頭一看,發現是自己手寫的警示牌被人扔在了一邊,現在已經變得乾乾脆脆,一摸就是一手的木頭灰。
手電筒的光匯聚在一起,照亮了時億面前那一片焦黑的植物,植物旁邊的山體縫隙裡甚至能看到一縷青煙在往外冒。
越靠近縫隙。溫度就越高,越往近處走,受到刺激而直接碎成渣的鬼見愁就越多。
“鏟子給我。”
三人來不及思考為什麼黑眼鏡身上會隨身帶著一把摺疊鏟,就看到時億一個人蹲在結塊的土堆邊挖呀挖,她還不讓其他人上岸來幫忙。
看著手裡挖出來的一捧種子,時億盯著它們看了半天,一直盯到村長帶著她跟黑眼鏡。張啟靈兩人回到村子裡的小旅館裡。
“喲,又來客人了?”
旅店老闆娘正要熱情地上前招待,就被村長拉到一邊叮囑了好幾句,讓她不要上前打擾。
時億就這麼盯著那一捧種子看了好幾個小時,誰也不知道她現在在想什麼。
“鬼見愁只生長在埋屍地,屍體越多。生長得越慢,但藥效就會越好。
山上那些是我在出國前培育出來的幼苗,我本來已經簽好合同打算等它們一成熟就把它們作為新藥的主材料投入正式實驗,而這個之前救過我爺爺的村子也會迎來新的投資發展。
有恩報恩,一報還一報。
洞裡那些......那些是給你們準備的,我本來打算等做好了再告訴你們。”
一顆種子被她塞進嘴裡,輕微的磕碰聲後,最裡面的那一點肉被她吃下去,嘴裡吐出來的殼和普通的瓜子皮沒什麼兩樣。
愧疚是正常的情緒,愧疚之下做出的決定容易讓人缺乏理智。
所以等兩人反應過來自己被時億套話後,她早就一個人坐著老鄉家裡的順風車跑了。
看著遠去的汽車尾氣,黑眼鏡把手搭在張啟靈肩上思考起了一個問題。
“你說我要是在三爺辣手摧花的時候來個英雄救美,最好是以身犯險。捨命相救的那種,那咱們欠的醫藥費是不是就能一筆勾銷了?”
張啟靈看了眼又雙叒叕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腳步後移,用行動表示自己的不認同。
差點摔個跟頭的黑眼鏡又追了過去,勢必要靠在張啟靈身上。體現一下他們倆之間的搭檔情深。
也可以換個說法,他手欠,非得去招惹張啟靈。
“銷賬不行,打折也行;一折不行,五折也行啊!
欠了這麼多,猴年馬月才能還清?要不咱們乾脆不還了你覺得怎麼樣?”
欠錢也好。賴賬也罷,黑眼鏡勢必要把張啟靈一起拖下水。
奈何後者尚有道德底線,從樹上拿走時億藏起來的車鑰匙轉身就要離開,壓根不搭理黑眼鏡的自言自語。
長沙,無家無三省的地盤上好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找無三爺的不少,這麼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卻不多見。
不是無三省口味獨特,而是他不想進去蹲幾年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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