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教授來了!”
“村長,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你能來給我們免費義診我們就已經很知足了!
只不過我家不久前來了幾位老闆,可能住不下這麼多人,要不我給你另外找個院子,剛好你們可以住在一起怎麼樣?”
阿貴原本還挺擔心像時億這樣年輕有為的教授會不高興,誰知時億直接點點頭,讓人拿上行李跟著阿貴走,她去附近轉轉。
其實在陳文錦拿到機票的一瞬間,她就猜到了時億要去的目的地在哪裡,只是當年的事過於詭異,有些東西她不好明說,只能給予暗示。
“我知道這裡曾經發生過一些事情,但這些都跟我無關。
我來這兒是因為這裡有一種很特別的毒蜘蛛,我需要它們的毒腺和毒液。
明天你跟老癢先回去,幫我照看好藥廬,我收集完了就回去。”
換了身當地苗族衣裙的時億每天的日常就是揹著揹簍進山,看上去和當地土著沒什麼兩樣,執著於進山游泳的無邪等人壓根沒注意到她。
毒蜘蛛在村子附近的水牛頭溝一帶,村民一般都不會朝著這個方向走,所以時億也沒料到居然會有人生活在蜘蛛窩裡。
對方比她還要熟悉地形,而且這人塌著肩膀。下手極狠,很快時億就落了下風,被對方扔到了蜘蛛網上,眼睜睜看著成群的毒蜘蛛朝著自己湧來。
雖然她身上的毒不一定遜色於毒蜘蛛的毒素,但是密密麻麻的毒蜘蛛給人的心理壓力還是很大的。
而且蜘蛛的八隻腳上都帶著倒刺,這要是往她臉上扎一下,起碼得戴半個月的口罩。
“我是從京市來的教授!我要是沒有按時回去,官方會派人來把這兒翻個底朝天。
到時候就算你跑得掉,你要守護的東西跑得掉嗎?”
對面的塌肩膀是個脾氣極其暴躁的傢伙,聽到有人威脅他,第一反應就是掐脖子。
要不是蜘蛛網太黏。實在掙脫不開,時億就算拼了命也要跟塌肩膀在這蜘蛛窩裡同歸於盡。
給她喂毒藥算什麼?她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掐她脖子!
某些情況下除外,畢竟她偶爾也鬧騰得挺瘋,不掐脖子停不下來的那種。
“每個月一顆解藥延緩毒發,要是敢說出去,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塌肩膀來得快去得也快,整個人就跟一隻黑色大撲稜蛾子似的,把時億從蜘蛛網上拽下來之後就跑了,也不怕時億自己走不出去。
在院子裡等候許久都不見時億回來,阿檸一邊按照時億留下的藥方搗藥,一邊思考著自己要是出去求救的話,是找村長求救還是找無邪求救。
前者沒實力,後者也沒實力,但後者搖人的技能讓阿檸和她的前任老闆裘得栲都甘拜下風。
“咳咳咳......咳咳......”
捂著喉嚨回來的時億把揹簍遞到阿檸手上,將石桌上的東西移開,把從嗓子眼裡摳出來的小半顆解藥給碾成粉末,仔細分辨成分。
阿檸是一個很有眼力見的手下,見時億在研究藥物成分,她立馬從屋裡端出涼水和漱口杯,方便時億試完藥之後漱口。
“就這麼點本事,還敢威脅我......我去洗個澡,幫我把衣服燒了,上面的蛛絲有毒,一定不要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