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變一次,到最後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的時億倔強地用眼神發出譴責。
結果這下子眼睛也沒被放過,感覺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被黑眼鏡醃入味了。
聞著時億身上常年製藥染上的藥香,黑眼鏡放鬆了眉眼,睡了個難得的好覺。
多年養成的生物鐘不會輕易改變,眼睛都還沒睜開的人先一步摸到了墨鏡,戴上之後又親了親懷裡的人,硬生生把人親醒。
時億拿手去擋,結果手上又多出了幾個牙印,整個人更是被直接抱進了浴室裡洗漱。
薄荷葉子在嘴巴里嚼了嚼,時億單手撐著腦袋看黑眼鏡在廚房裡大展身手,給她做了份愛心煎蛋和熱牛奶。
食不言寢不語是針對有外人在的時候,兩人獨處的時候相對來說很是放鬆,也會聊一些有的沒的。
“你不願意去京市是因為新玥飯店的尹楠風和張鈤山?你討厭他們?”
竹筷子挑起煎蛋就往嘴裡塞,劇烈運動了一晚上的時億是真的餓了,順手把黑眼鏡給他自己準備的大碗米粉也給端了過來,往自己盤子裡分了三分之一後又還給他。
“我討厭新玥飯店,我想讓它倒閉不行嗎?”
三十七個億的轉賬都沒把新玥飯店掏空,時億覺得自己下次得多拍點東西,還得帶上無邪一起。
黑眼鏡不是那種無腦站隊的人,他只是覺得時億不是一個任性的人,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她不願意說出口的理由。
旁敲側擊這麼多年也沒問出點什麼,現在露出了一點苗頭,那他自己查下去就好,絕不讓她為難。
“新玥飯店的根基很深,不要牽連到你自己。”
這就是會幫忙掃尾的意思了。
畢竟陳文錦開著車子將人接走,這件事對於新玥飯店來說不難查,車子的來歷。三人是怎麼到京市的都不是很難查。
作為京市的一名土著,手裡略有一些關係的人,黑眼鏡既然提出幫忙掃尾,那肯定會幫她把在京市的痕跡清理乾淨,這一點不需要她擔心。
“放心,我用的是無二白的卡,查不到我身上。”
新玥飯店只會以為自己是中了無家人的詭計,空手從他們這兒套走了三十多個億。
對面正在積極乾飯的黑眼鏡猛地一震,即使看不到墨鏡後面藏著的那雙眼睛,也能感受到他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震驚。
“你用二爺的卡套了新玥飯店的賬?”
“無三省欠我的可不止一次兩次,無邪一個人就毀了我兩篇論文,一份拿合同抵,另一份就拿這件事抵了。”
不是喜歡幫人兜底嗎?不是因為有人兜底所以覺得毀掉別人的心血也無所顧忌嗎?
她倒想看看,無二白會不會為了保住無三省和無邪把事情預設下來。
得罪新玥飯店可以用錢解決,但是得罪了她,那就不是錢能解決的事,她這兒可還有沾滿兩個無家人生物樣本的罪證呢。
“老癢是你的人,那那兩個長得又像阿檸又像陳文錦的人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有兩個?”
“我喜歡她們的臉,恰巧她們兩個想換一張臉,我就給她們換了一張我喜歡的臉。
一份材料。一套流程。收兩份錢,我這都是跟你學的。”
!咯己自他怪能只就怪要,黑者墨近,赤者朱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