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賬上?”
這次的任務損失慘重,差點把自己都搭上的張啟靈並沒有收到完整的尾款,畢竟僱主之一也死在了張家古樓裡。
“嗯,謝謝。”
“難為你這次還記得我是誰,也沒有醫鬧,那就只給你算藥費和住宿費了!”
時億的行為就和她說的一樣,她不關心張啟靈後面打算怎麼辦,也不在乎張啟靈去了哪裡。
只是在無邪想要學著他家裡人的樣子威逼利誘兩句的時候甩出一把手術刀,手指撫弄著脖子上的新吊墜。
“天高皇帝遠,造一場意外你二叔也發現不了,對嗎?”
這句話讓無邪的理智瞬間回籠,帶著剛收到的訊息匆匆離開了藥廬。
因為傷勢太重而暫時無法離開的胖子躺在病床上,嘆了一口氣後替無邪找補道。
“時教授您別生氣,天真他就是個急脾氣,而且小哥的情況你也知道,隨時失蹤。隨時失憶,他就是擔心過了頭。
您要是還是覺得很生氣,這樣,等傷好了我請你去京市玩,一切消費我買單怎麼樣?”
時億沒說好與不好,她對來看病的患者態度還算友善,沒給胖子使絆子,也沒貪汙別人轉到她賬戶裡的錢,老老實實地請了個護工回來照顧。
長白山的雪有多冷時億不知道,就連張啟靈進了長白山的青銅門這件事,都是她從別人口中知道的。
最離譜的版本就是無家小三爺千里追愛,可惜對方一頭扎進茫茫雪山,再也沒了蹤跡。
關於蛇種的研究有了突破性的進展,時億把這些八卦從腦子裡甩出去,努力推進藥物進入人體實驗階段,卻發現一向順利的階段這一次居然有了阻礙。
聽說是剛回來沒幾年的港島老闆想要加入投資,只是因為找不到門路,所以想了個歪路子。
時億對於資本的逐利行為不感興趣,將事情交給了專業人士處理。
當然,必要情況下,她也願意付出一點代價,請專業人士解決製造阻礙的人。
實驗有了新進展,周圍的陌生面孔卻越來越多,察覺到危險的時億連夜搬回朔陽山,半個月都不曾下過山。
瘋長的植物阻礙了外人的靠近,但也給木屋製造了麻煩。
看著被植物頂出洞的屋頂,將身邊人全部安排出去的時億不得不拿起錘子,自己爬上屋頂修。
忙碌一天後能夠泡個澡是最好的,浴桶裡再放上一些輔助舒展筋骨的藥水,那滋味,絕了!
毒花。毒草聚集後吐出的毒氣形成一片毒瘴,這給了時億很大的安全感。
但她也沒有完全依靠毒瘴,畢竟這世上有一個張啟靈這樣百毒不侵的人,說不定就有另一個叫張什麼的也能百毒不侵。
在參考了這些年從黑眼鏡那裡學到的所有機關圖紙後,她給自己設計了一個沒有安全道路的安全區,要麼中毒後爬到藥廬,要麼直接死在路上。
黑眼鏡形容得對,潘多拉的魔盒一旦開啟就不會再合上,敢闖藥廬的都是對她有惡意的人。
惡人嘛,死就死了,大不了她打份報告給上面報備一下,說不定還能抓出幾個逃犯。立個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