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有聊的希望,其中一人從口袋裡掏出黑卡,用手比出了一串密碼,示意時億自己刷,他們張家付得起。
能把壞賬盤活,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的時億看了眼三人組,又刷了一筆解藥的錢。
既然是來繳費的,那就沒必要埋了,而且藤蔓最近被她喂得太胖,都開始挑食了。
直到進了藥廬。解了毒,張海克這才鬆了一口氣,又支付了一筆茶水費。
“為什麼給她的茶水費都比給我的定金多?現在的人力這麼不值錢嗎?”
主動幫忙端茶倒水的黑眼鏡表示自己受到了歧視,時億摸了摸他的腦袋,額頭貼著他的太陽穴道。
“你的醫藥費打算什麼時候結清?”
被抓住命脈的黑眼鏡立馬閉嘴,從瞎子改行成了啞巴。
“醫藥費結清了你們也可以走了,解藥時效是一個小時,你們現在出去就算被攻擊了也不會死,跑快點就行。”
時億給的解藥藥效立竿見影,疼痛感迅速褪去的張海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確認沒有毀容後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海外張家張海克,久仰時教授大名,我們這次來是想邀請時教授去張家做客。
你放心,我們絕對沒有惡意,只是鑑於你對我們族長這些年的照顧,想幫你清理掉周圍監視你的人。”
忙完這個又跑去臥室的黑眼鏡拿著一件長款薄外套回來,熟練地披在了時億身上。
“晚上冷,彆著涼!”
時億懶得跟這個一肚子壞水的傢伙掰扯,往椅子的靠背上一靠,踢踏著拖鞋的兩隻腳翹起了二郎腿。
“哦——不去。”
作為一個活了百年的老小夥子,被鍛煉出來的不僅是能力,還有臉皮。
張海克一點也不在意時億的拒絕,而是把她現在所處的危險境遇分析出來,且再一次強調了對方的殘忍。
但時億的態度異常堅決,她對自己身處困境不擔心,實在不行她還可以報警。
這年頭,配了槍的警察叔叔可是相當有威懾力,對方可以試著挑戰一下肉身的極限。
沒有留客打算的時億站起身就要往臥室走,不料身後的張家人居然玩陰的。搞偷襲。
“有病唔嗯——”
斥責聲戛然而止,張海杏一把把人接住,和負責聲東擊西的張海樓對視一眼,眼神里滿是對彼此默契度的肯定。
“不是說好請回去嗎?你們這樣會很難辦的!”
已經體驗過這群張家人愛玩陰招手段的黑眼鏡對眼前發生的事情並不意外。
張家人,除了張啟靈以外,全都一個比一個自大,遲早會栽了跟頭。
“你也可以試試從我們手裡搶人,看是你的動作快,還是蛇毒毒發身亡的快!”
一條細小的黑蛇從黑眼鏡後衣領下鑽出來,整個身體纏繞在他的脖子上,嘶嘶地吐著蛇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