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她暴露她和她的人聯絡的途徑，直接把張九日打包回她的地盤。
要麼她把張九日暴露在張家人視線裡，來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思考了兩秒後，在張海樓嘴裡刀片差點被嚇掉的注視下，坐在床邊的時億啪啪幾個大耳刮子下去，直接把還在昏迷中的張九日給扇醒了。
張家人的本能反應比腦子更快，但時億提前給張九日灌下去的兩碗麻沸散也不是吃素的。
連張啟靈都扛不住，更何況是擁有稀薄血脈的外家人。
“看得見我嗎？”
臉頰刺痛的張九日被強行開機，認認真真地把湊到他面前的時億的臉給錄進了腦子裡。
“嗯......”
看見了個仇人，還是必殺榜新晉榜一。
“我救了你，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藥和食物都給你留著，半個月之後會有人來接你。
如果我發現你提前跑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張啟靈，明白？”
原本還暈暈乎乎的張九日一聽到“張啟靈”三個字立馬清醒，時億的臉也和他得到的資料裡的照片對上了。
“我憑什麼相信你？”
“憑張家人要殺你，但我救了你。”
聽著時億在那兒忽悠自家腦子不太好的族人，張海樓也跟腳下的泥巴地較上了勁，這泥巴可真泥巴。
“殺就殺唄，我又沒求著你救我。”
腦子不好的傢伙脾氣也不好，時億盯著張九日的心臟看了好一會兒，才說服自己加班費很貴，不能當著張家人的面殺張家人。
“張啟靈上一次從青銅門出來之後立馬來找的我，上上次也是找的我，上上上次找的是我爺爺——”
“我聽你的！”
一條狗一個拴法，想把張九日這個出了名的瘋狗拴在自己手裡，張啟靈就是她手裡最有效的牌。
被人摸了摸頭的張九日強忍著不適沒有躲開，目送著時億和張海樓遠去。
雪山下有一條張家人挖出來的隧道，這些年他們非法出入境走的就是這條路，非法獲得的收入也被他們拿來加固。加寬隧道。
到現在，整條隧道內甚至可以供車輛通行。
開車的張海樓時刻注意著頭頂上不斷閃現的數字，這些數字代表了他們離墨脫出口的距離。
“如果被其他人發現你帶走了張九日，你會有大麻煩。”
“我身上的麻煩還少嗎？”
再說，她又沒打算立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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