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著獨自出現在青銅門前的張海杏,時億不可避免地問起了其他人的下落。
尤其是無邪,按理來說應該由他用天杖開啟這扇門,只是現在大門敞開,門前一片狼藉,無邪卻不見蹤影。
“無邪呢?還有其他人呢?”
將張海克交到張海杏手裡後,時億繞著一片狼藉的大門前走了兩圈,卻只發現了一個被炸藥炸出來的裂縫。
於是她又抬腳走進了門裡,走進這扇據說關著雪山閻王的假青銅門裡。
門後面一片漆黑,腳下滿是粘膩的觸感,時億戴著手套在地上抹了一把後湊到鼻尖,確認地上全都是石油。
之前的爆炸沒有把這裡全部引燃都算不錯了。
手電筒環視一圈後時億確認了這裡的大致佈局,點燃了石壁上的燭臺。
一面鮮紅的壁畫就這麼在時億面前展現出來,而她一首聞到的奇怪血腥味也有了解釋。
張家人的麒麟血按照每個人體內的血脈濃度呈現出不同的味道,而普通人服用麒麟竭後可以達到低濃度麒麟血的效果,聞起來也和低濃度麒麟血的味道一樣。
整個隊伍裡,血液是這個味道的就只有無邪一個人。
如果要完成眼前的壁畫,出血量起碼得西百毫升以上。
如果這都是無邪一個人的血,那他現在一定急需要補血。
“無邪他在唔嗯——”哪裡?
最後兩個字還沒有出口,時億就被一雙發丘指給捏住了後頸。
儘管她有試圖躲避,但所有能躲避的方向都有暗器,最終只能無奈地接受現實。
將人接住的張海杏抱著時億把人放到角落,又往時億身上蓋了一層油布、抹了一層石油。
“哥,我們該走了,馮那邊只要時億沒出現,他們就不敢攔著我們。”
被提前送達的複製人在此刻發揮作用,傷勢迅速恢復的張海克看著時億所在的角落,兩隻垂在身側的手握緊又鬆開。
“確定雪山閻王死了嗎?”
張家把雪山閻王關在採摘藏海花的必經之路上,青銅門不僅僅是為了阻止外人進入,也是為了防止雪山閻王離開。
“它抓著無邪一起掉進那個坑裡了,它身邊那些女屍也不會靠近這裡,時億留在這兒比跟著我們安全得多。
別再猶豫了,妮婭塔就是前車之鑑。
我們說好等復活妮婭塔就和其他族人一起隱居,讓這一切成為只有我們兩個知道的秘密。”
“我們這樣做真的對嗎?”
“對錯又怎樣?我們己經走到這一步,沒有回頭路了,走吧。”
藏海花是隻有張家人才能使用的東西,所有企圖染指藏海花的外家人都會被張家人解決掉,但張海克需要一個熟悉藏海花葯性的人幫他救活一個死在張家人手裡的人。
對方主動提出合作,條件就是他們需要新鮮的藏海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