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醒不過來的是張海杏、是你親妹妹,為了一個外人,你連你親妹妹都不要了嗎?”
聽到張海杏也出事了,張海克這才如夢初醒般問起了張海杏的情況,然後就被張海樓帶到了時億旁邊,看著時億用手搓石油小燈清除張海杏身上的菌絲。
“石油溢位來的時候她就在現場,菌絲接觸到石油會瘋狂生長,所以她身上的菌絲最多、也最難清理,你們不要靠太近。”
言簡意賅地把原委解釋清楚,時億提著小燈牽引著菌絲離開張海杏的身體,注意力一刻都不敢離開,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把張海杏也燒著了。
旁邊的大火越燒越旺,時億額頭上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等她把最後一卷菌絲給扯出來,生長著藏海花的冰湖首接被燒到冰面裂開,所有人立馬收拾東西往通道方向撤退。
冰湖裡的水在高溫和周圍雪山的加持下溢位,一路流淌到時億腳邊。
沾了石油的腳面上沒有新的菌絲生長,但時億眼尖地發現水裡漂浮著一些細小均勻的粉末,不是灰燼的黑灰色,而是和雪山一樣的白色。
將一口乾淨的礦泉水含在嘴裡,手電筒照在面前,時億將嘴裡的水一口氣噴出,結果卻看到了下落水滴裡包裹著的白色粉末,而這些粉末在被水吸收前應該是存在在空氣裡的。
當時時億的腦子裡就剩下兩個字——完蛋。
剛解了菌絲的毒,又中了花粉的毒,誰看了都得說一聲命苦。
本來還沒有鞋底深的水一下子漫過鞋面、上下變換著高度,很明顯,水裡還有東西。
“不是吧,還來?”
被湖裡的魚折騰得最慘的就是無邪,他現在只希望水裡的大傢伙不要再盯著他一個人不放,明明胖子比他肉多、時億比他肉嫩、張家人比他緊緻。
憑什麼全世界都要跟他一個最弱的過不去!
比怪物先出現的是巨大的水柱。
沖天而起的水柱瞬間澆滅了一半的火海,所有人立馬相互攙扶著後退,張海樓帶著另外兩個小張負責斷後,順便也把不安分的時億給摁到身後去。
本以為在雪山裡看到日常生活中的熱帶魚己經夠令人震驚的了,但這還能用地質運動、海拔變化、基因選擇來解釋。
但像眼前這樣首徑超過三米的白色水蛭,所有人都看傻了眼,眼睜睜看著這隻巨型水蛭在冰面下穿梭,吐水搶救藏海花田。
“水蛭吸血,咱們湊一起夠它吃一頓飽飯嗎?”
好問題,但此刻並不是一個適合問問題的好時機,於是無邪和胖子互相伸手捂嘴,生怕引起對面水蛭的注意。
就在所有人都在考慮放棄藏海花、撤回到通道里的時候,一個人影朝著救完火後大半個身體仍泡在水裡的巨型水蛭跑了過去。
真的是嗖的一下衝了出去,張海樓用上了兩隻手都拉不住。
“時億!”
“時教授!”
“靠!”
不論其他人是什麼表情、什麼心情,跑到巨型水蛭面前的時億是滿足的。
她甚至朝著水蛭那張只看得見密密麻麻白齒的口器張開雙手,一點也不擔心自己可能會被吃掉。
”!了你到找於終、於終我,母渡厄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