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從藏身之地翻滾著出場的黑眼鏡單手執槍,槍槍命中蟲母的腦袋。
無邪剛想提醒黑眼鏡子彈無法給蟲母造成太大的傷害,然後他就聽到了爆炸聲,他自己的腦袋上也多了一層黏糊糊的東西,儼然就是己經失去活性的菌絲。
“靠!你這什麼子彈,怎麼還能爆炸?”
別說無邪和胖子震驚,就連武器眾多的馮也大吃一驚,有點想找黑眼鏡要個渠道,他願意支付中介費。
秀了一手好裝備的黑眼鏡吹了吹滾燙的槍口,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下去,那是和他執行任務時的招牌動作不一樣的笑,無邪從裡面讀出了得瑟、炫耀。
“羨慕嗎?我媳婦給的!”
“時教授不是學醫的嗎?”
這年頭,醫學生還得學習怎麼製作炸彈嗎?
“沒辦法,就是這麼優秀!”
“時教授優秀你得瑟個什麼勁兒?”
“嘖,我家的,我的,你沒有唄!”
越說越欠揍,無邪差點按捺不住自己上去跟黑眼鏡理論一番,結果就是被胖子抱著一起撲到一邊,躲開了暴怒蟲母攻擊的同時,也躲開了從天而降的“女屍”。
“還來?”
眼看著“女屍”即將撲到黑眼鏡身上,無邪剛要開口,就看到黑眼鏡收起槍、伸出雙手把“女屍”接住,兩人甚至還在雪地裡轉了個唯美的圈圈。
“玩得開心嗎?”
“開心,要是有人能幫我把蟲母帶回去就更開心了!”
正打算幫忙偷襲“女屍”的無邪默默地收回自己的好心,順手又給了旁邊的蟲母一槍,藉此來表達自己對夫妻檔的不滿。
他就說這一路上為什麼總覺得怪怪的,原來都是夫妻倆的小情趣。
人家兩口子互相投餵吃的、幫忙拎包、幫忙拎裝備,說不定偶爾失蹤就是去偷吃了,全程只有他在兩支隊伍的夾縫中努力生存。
小兩口膩歪了兩句就準備做正事,一身黑紅色祭祀服的時億站在前面指著蟲母身上的某個部位,示意黑眼鏡把她扔到蟲母身上去。
“只有把萬厄渡母剝下來,它才會安靜下來。”
她本來打算一擊斃命,誰知道蟲母這麼狠,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帶著她撞擊水下冰川,差點真把她埋山裡。
無邪這輩子見識過的最恐怖的臂力來自於一隻手把他扔出去的張啟靈,幸運的他此刻又見識到了一個擁有恐怖臂力的人,對方首接把時億拋飛到了十幾米遠外的蟲母身上。
原本渾身雪白的蟲母身上突然多了一抹黑與紅,其他提前接收到指令的隊員立馬停止射擊,免得誤傷了蟲母身上的人。
“跟我走吧,我養你一輩子!”
嘴上說著最甜蜜的情話,手裡卻拿著鋒利的鴛鴦刀,時億首接騎坐在蟲母身上,用鴛鴦刀旋轉著把蟲母的腦袋給硬生生摘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