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的瞳孔微震了一下,他從床頭拽了兩個枕頭,疊在一起墊在她腰下。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他已經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頸側,然後慢慢往下,一路留下溼潤的痕跡。
他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極有耐心地吻過她每一寸皮膚,像在對待一件什麼珍貴的藏品。
當他終於低下頭,埋頭幹活的時候,那枚冰涼的金屬也隨之觸碰到了她。
柔軟的部位和堅硬的金屬同時存在,那枚舌釘成了一個放大器,把每一種感知都放大了十倍。
蘇蔓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拽著他的髮根,嘴裡溢位斷續的聲音,連不成句子。
她低頭看他。
他埋頭幹活,很賣力,抬眼向上看她的那個眼神,眉骨投下的陰影讓他的眼睛顯得格外深邃。
嘴唇貼著她的皮膚,那一點銀色若隱若現,整個人專注又沉迷,像在品嚐什麼人間至味。
那張臉配上那個舌釘。
她覺得自己要瘋了。
爽到炸。
爽到說不出來。
......
那天晚上,蘇蔓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又被揉得細碎。
她只記得每一次她以為終於可以喘口氣的時候,沈知行就會湊過來,像一隻終於亮出了尖牙的大型食肉動物。
用那種讓人骨頭縫發麻的嗓音在她耳邊一遍遍誘哄,逼問:“蔓蔓,還喜歡嗎?”
然後在得到她哭著點頭的回答之後,迎接她的便是他的變本加厲。
她哭了好多次,說了無數遍“不行了”,可每次他都會在短暫的停歇之後,輕輕釦緊她的手腕,把她往懷裡再帶一寸。
到最後一次的時候,她是真的連手指尖都抬不起來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鉛,整個人蜷在他懷裡,意識迷迷糊糊地往睡眠裡墜。
然而,就在她快要睡過去的時候,他又開始不斷撩撥她。
強撐著睜開一條眼縫,就看見沈知行微微抬起身,居高臨下地看她,他逆著光,宛若神明,卻又做著最褻瀆的事。
他伸出舌尖,那枚銀色的裝飾品在閃著冷光,上面還有著一點她再熟悉不過的東西。
他慢慢地。故意地,把那枚舌釘亮給她看。
眼神鎖著她的反應,那張清冷矜貴的臉上,此時彎著一個極淺的。壞到骨子裡的惡劣弧度。
“寶寶,再來看一眼。”他的聲音已經啞透了,語氣卻輕得像在哄一個鬧覺的孩子,“看清楚了,是不是你的呢?”
蘇蔓的心臟在胸腔裡狠狠撞了一下。
她想閉眼,想別過頭去,可身體比她的理智誠實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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