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不可能犯賤到那種地步!
有八百萬夠她過得舒舒服服了,她把這八百萬全買基每天的收益都夠她爽歪歪了,而且她長得這麼漂亮,就算沒了他周崇山,也能找到供養她的高富帥,怎麼可能為了高門富貴一直去倒貼糾纏他,還被虐成那個慘樣,最後丟了性命。
這可不是她的性子,而且夢裡他好狠,竟然敢那麼對她?
現實裡,他花四塊錢可都是要請示她的!
更何況,蘇蔓目光下移,自從兩人一起吃肉後,這男人可是把她當祖宗供著的。
這男人癮太大,每天吃個四五次肉是基操,七八次是常態,哪次不是軟磨硬泡。低聲下氣地哄著她繼續。
夢裡那個冷酷絕情的周崇山?夢絕對是假的!都怪這傻子,肯定是他睡前幹活太賣力,才讓她做了這麼離譜的夢!
都怪周崇山!
就算是個夢也著實憋屈得很,她蘇蔓從生下來就沒這麼憋屈過。
一想到這個破夢蘇蔓就氣得胸口起伏,翻了個身,直接給了睡在她旁邊的男人一巴掌。
“啪——”
男人幾乎是立刻就醒了,長期體力勞動練就的警覺讓他反應迅速。但他沒有絲毫被冒犯的慍怒,反而第一時間本能地把她摟緊,寬厚結實的胸膛將她夾住,手掌熟稔地抓住她行兇的手,包在掌心裡輕輕揉了揉,低沉縱容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寶寶怎麼了?做噩夢了?手打疼沒?”
蘇蔓窩在他懷裡,鼻尖抵著他緊實的胸肌故意蹭了蹭,委屈巴巴地哼唧:“做了個噩夢,嚇到了,對不起哥哥,我不該打你的嗚嗚......但是還是想怪你。”
說著,她的手就不老實地從他衣襬底下鑽了進去,一把按在那兩塊她最愛的大扇子上,手指洩憤似的收攏,抓了滿掌。那觸感溫熱光滑,每一寸肌理都在她的指縫間鼓脹,簡直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手感。
周崇山悶哼一聲,渾身的肌肉本能地繃緊了一瞬,卻完全沒有躲,反而挺了挺胸膛,讓她抓得更順手。
他低下頭,嘴唇蹭著她的發頂,十足的寵溺:“夢裡有我?”
蘇蔓把臉埋得更深,鼻尖全是男人身上乾淨好聞的的味道。
她悶悶地控訴,語氣裡帶著點賴皮,“那人不是你!但是和你長得一樣,在夢裡他對我特別差,還趕我走,不要我了......所以就是怪你!”
她說話的時候,她的指尖還在不安分地畫圈,一會兒掐住,一會兒又用指甲輕輕刮蹭,把那塊本就漂亮得過分的胸肌揉得微微泛紅。
周崇山被她折騰悶哼不斷,他把人整個撈進懷裡,讓蘇蔓趴在自己身上,大手沿著她的脊背一下下摩挲,像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又把她作亂的小手放到自己臉上,低聲哄道:“對對對,都怪我,全都是我的錯。寶寶別生氣了,我怎麼可能對你不好呢?我天天跪求寶寶,求寶寶讓我照顧寶寶一輩子。”他說著,還故意用挺括的胸肌蹭了蹭她的臉頰,引得蘇蔓輕笑出聲。
蘇蔓得了臺階,立即轉移目標,從他胸口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那哥哥明天帶我吃烤肉。”
周崇山哪裡招架得住她這種眼神,胸口被她揉得又漲又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她。
“沒問題,我最近擺攤生意賺的錢都在寶寶那,寶寶想吃,我們明天去買新鮮的肉,我給你做烤肉,那些飯店裡的很多肉都是注水肉,不乾淨,我不放心。”周崇山最自豪的就是自己的做飯手藝,精準拿捏自家寶寶的胃。
蘇蔓想了想同意了,他的手藝確實不錯,擺了這麼多年攤不是白乾的,他做的很多菜比店裡的還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