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周崇山的衛衣口袋裡熟練地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塞進嘴裡。
嚥下奶糖後，她轉過頭，衝著後面還在原地抹眼淚的沈清歡極其惡劣地吐了吐舌頭。
下一秒，又立刻轉回頭，對著周崇山撒嬌：
“人家晚上還要吃可樂雞翅，哥哥親自幫人家做，多加辣！”
“好，聽你的。”
*
回到家，蘇蔓剛把高跟鞋一甩，小嘴就撇了下來。
她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往沙發上一癱，看著正在玄關換鞋。順手把她亂丟的高跟鞋整齊放進鞋櫃的周崇山。
“哎呀，某些人可能是豪門大少爺呢。”蘇蔓晃盪著白皙的小腿，捏著嗓子，語氣酸溜溜地開始作，“怪不得天天干活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地漏腹肌，合著不是在勾引我，是在練攤兒等著哪天被千億富婆領回家啊？可憐我這個窮光蛋，連下個月的包包都還沒著落呢，嗚嗚嗚......”
周崇山換好拖鞋，一言不發地拎著剛買的菜走進廚房。
蘇蔓見他沒動靜，作得更起勁了，扯著脖子喊：“周崇山！你竟然冷暴力我！你是不是心動了？是不是嫌棄我天天指揮你幹活了？你走吧！去當你的千億少爺去吧，不用管我的死活，反正我大不了就餓死，嗚嗚嗚......”
廚房裡傳來抽油煙機的轟鳴聲，還有菜刀落在砧板上極其富有節奏的“噠噠噠”聲。
二十分鐘後，抽油煙機熄火。
周崇山端著一盤剛出鍋的可樂雞翅走出來，色澤紅亮，醬汁裹得均勻漂亮。
他把盤子放在茶几上，接著在蘇蔓面前單膝跪地。
他從兜裡掏出一張略顯陳舊的銀行卡，雙手奉上，遞到蘇蔓面前。
“這是什麼？”蘇蔓吸了吸鼻子，眼淚瞬間收住。
“我接了個催收的活。”周崇山抬起頭，漆黑的眼眸深沉而專注，聲音低沉喑啞，“提成30%，剛到賬六萬，夠給你買個包了。”
“今天那個女人，我不認識，我七歲就在福利院，後來又被養父母收養了五年，檔案可以查。”周崇山頓了頓，粗糲的大手輕輕握住蘇蔓的小腳，有些笨拙地幫她揉著剛才因為穿高跟鞋有些發紅的腳後跟。
“我永遠不會離開，沒有我，你連外賣盒子都拆不明白。”
蘇蔓看著眼前的銀行卡，又看了看他，心裡的小人早就樂開了花。
她故意板著臉，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胸肌：“那，要是那個騙子下次還來纏著你呢？”
周崇山順勢握住她的腳腕，把蘇蔓撈進懷裡，聲音沉了下去：“下次她再敢來，我就直接報警。晚上出攤，我把背心換成高領的，只給你一個人看，行嗎？”
蘇蔓被他圈在懷裡，手掌心觸碰到他的腹肌，滿意地哼哼了兩聲：“這還差不多，那人家現在手痠，要你餵我吃雞翅。”
這對周崇山來說是獎勵，他熟練地夾起最嫩的一塊雞翅，細心地吹了吹，才送到她嘴邊。
*
蘇蔓嘴裡還含著雞翅，小手卻一點也不老實，像條靈活的小蛇一樣，順著他衣服的下襬直接鑽了進去，精準地貼上了胸肌。
“唔......還算你聽話。”蘇蔓含糊不清地哼哼著，指尖故意壞心思地在他胸肌上打著圈，時不時還用指甲蓋輕輕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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