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跟師兄認識多久了?”蘇蔓在此時適時遞上話。
林婉等的就是這句捧哏,下巴微微揚起。
“我倆從小就認識,他媽媽跟我媽媽是閨蜜,兩家是世交。”
“呀......我的髮卡。”
正聊著,蘇蔓驚呼了一聲。
“怎麼了蔓蔓?”林婉問。
“髮卡掉了。”蘇蔓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侷促地站起身,“不好意思啊師姐,我撿一下,馬上就好。”
“去吧去吧,別撞到頭。”林婉正接受著眾人的追捧,連頭都沒抬,敷衍地揮了揮手。
長方形的桌子,暗色的桌布垂到地面,將桌底遮掩成了一個絕對私密的視覺盲區。
蘇蔓矮下身子,鑽進了寬大長方形餐桌下的幽暗空間裡。
一離開眾人的視線,蘇蔓臉上那副侷促純潔的偽裝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髮卡就在她腳邊。
她伸手就能夠到。
可是她手輕輕一撥,髮卡順著地板滑向了沈知行座位的方向。
沈知行大長腿就大剌剌地撐在前方。
蘇蔓像是不小心迷失了方向,白嫩的手指在地上摸索著。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沈知行西裝褲邊緣時,不僅沒有退縮,反而貼了上去。
沈知行正準備端起茶杯,突然,他筆挺的西褲布料上,貼上了異樣的觸感。
隔著衣料,那點力道很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順著他的腳踝,往上蹭了寸許。
“嘶......”
沈知行正要端起茶杯的手猛地一僵,茶杯在桌面擦出了細微的聲響。
“知行,怎麼了?”林婉敏銳地轉過臉。
“沒事,手滑。”沈知行面色如常,聲音卻發沉。
他維持著高冷姿態,脊背卻繃成了一條僵硬的直線,在桌布掩蓋下的長腿下意識地想要後撤。
可他退一分,對面的始作俑者就進一分。
長方形餐桌下的空間對他的身高來說本就有些施展不開,更何況蘇蔓此時正蹲在他正前方漫無目的的摸索著找髮卡。
還沒等他做向後撤退,更要命的來了。
蘇蔓那雙白皙如玉的纖手開始盲目地在地上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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