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側過臉，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輕聲安撫：“沒事。”
蘇蔓攥著他衣服的手指，慢慢鬆開了。
他把她放在了有些高的實驗臺上。
實驗臺是黑色的，防腐蝕的檯面，涼涼的。
她坐上去的時候那個涼意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到皮膚上，身子小幅度顫了一下。
沈知行立刻注意到了。
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沒鬆開，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白大褂，隨手疊了兩下，墊在她身下。
他站在她面前，她坐在實驗臺上，兩個人的視線終於平齊了。
蘇蔓不用仰頭看他，沈知行也不必低頭看她，兩個人面對面，鼻尖和鼻尖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個拳頭。
沈知行抬起手，捧住了她的臉。
外面有人在說話，隔得很遠，聽不清在說什麼。
那些聲音像是另一個世界的。
而眼前的這個世界裡只有他，和她。
沈知行拇指一點點摩擦著眼前嬌豔欲滴的小臉，然後他的臉慢慢靠近。
這次兩人都沒有閉眼。
先是鼻尖碰到鼻尖。
接著男人唇瓣貼了上去。
這次很輕，輕得像落在花瓣上的一片雪。
他含住她的上唇，停了一下，像在感受那個觸感。
然後含住下唇，慢慢地往裡含，含著不鬆開，含了一會兒，又鬆開，再用嘴唇蹭了蹭她的唇角。
他的手還捧著她的臉，拇指在她耳前的位置輕輕摩挲著，一下一下的，和親吻的節奏同步。
像是嚐到了什麼喜歡的味道。
沈知行來來回回含住鬆開還不夠，退開一點，認真看她一眼，又忍不住低頭親一下。
蘇蔓被他親得有些發懵，剛抬起眼，就看見男人那雙向來冷淡的眸子正落在自己臉上。
那目光讓她莫名想起以前特別喜歡的小蛋糕。
明明已經吃到了，卻還是捨不得放下，總想再嘗一口。
而沈知行此刻就是這樣。
抱著她不肯鬆手，時不時低頭碰一下她的額頭，碰一下她的臉頰，連捧著她臉的動作都小心得過分，像捧著什麼易碎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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