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外面的音樂已經到了最後的尾聲,蘇蔓敏銳地察覺到燈光馬上就要亮了。
她生怕被人當場抓包,連忙使出吃奶的勁兒,拚命把臉往旁邊一偏,好不容易才狼狽地把自己的嘴唇從男人的禁錮中解救了出來。
她歪著頭靠在沈知行的胸膛,一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一邊在心裡把這個大尾巴狼師兄從頭到腳吐槽了個遍:
男主天天泡在實驗室裡,到底是怎麼練出這種非人類的肺活量的啊?
天天就知道親親親,從實驗室親到人家的生日宴,男主絕對有親親飢渴症。
感覺腰上那隻大掌依然不死心地越收越緊,蘇蔓長睫毛顫啊顫的,真怕他不顧場合又來。
林師姐,你許的願望可千萬別是跟師兄在一起呀,不然你可太慘啦~
因為此時此刻,你心心念唸的禁慾男神,即使在這樣的場合,他滿腦子都是隻想把我吃到肚子裡。
蘇蔓在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表面上卻依然維持著那副被親到缺氧。眼眶紅紅的純情小白兔模樣,甚至還欲蓋彌彰地在沈知行懷裡軟軟地哼唧了一聲。
男人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手,輕輕扶住她的臉側,微微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黑眸裡還殘存著濃烈到嚇人的欲色。
兩個人都在微微喘氣,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蘇蔓能感覺到她的唇絕對腫了,抿一下的時候能感覺到那種微微的膨脹感,但不疼,只有一種酥酥麻麻的餘韻留在那裡,提醒她剛才發生過什麼。
女孩睫毛輕輕顫了顫,眼眶一點點泛紅,呼吸也跟著亂了起來,整個人顯得有些無措,像只受驚後不知該如何反應的小兔子。
“怎麼辦師兄......燈馬上就亮了......被看到就完了......”
她指尖不安地攥住男人高階定製的西裝袖口,慌得不知所措,睫毛溼漉漉垂著,像做錯事惴惴不安的孩子。
沈知行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心口又沉又軟,滿心自責。
都是他的錯,是他這個做師兄的清心寡慾了二十多年,卻唯獨在面對她時失了理智。沒有把持住。
是他太貪心,太卑劣,與她無關。
沈知行的大掌緩緩上移,安撫性地拍了拍她單薄的後背,低聲安撫道:“別怕,唱完歌還要拍照,至少還有幾分鐘。”
“你沒做錯什麼,是我情不自禁。”
唯有引誘單純的她這件事,他自認罪有應得。
卻不知道從始至終他的失控全在她的掌握之中。
“我對不起林師姐,她過生日我們在這裡......剛才我聽旁邊的人都說師兄你和林師姐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很快就要訂婚了。”
“我。我真的不想傷害林師姐的,可是......師兄......”可是師兄你的滋味太好了。
蘇蔓抿了抿唇,一臉愧疚不安的樣子,又帶著些許仰慕的眼神偷偷瞄了眼沈知行。
沈知行抬手,捧著她的臉,字字清明,坦坦蕩蕩。
“蘇蔓,你聽好了,我和她從來沒有什麼訂婚。”
“林家對我有恩,可是這麼多年沈家也還了,不需要拿我去賠,你聽到的那些不過是外人起鬨而已,我從未承認過半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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