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當她唸到“男方自願將其名下個人全部財產無償贈與女方”時,還是不可控制地變了調。
就在這時,陸驍的特助推著小推車走了進來,上面放著各種檔案和產權書。
“這些都什麼?”蘇蔓問。
陸驍順勢坐到她身邊,神色自若地翻開第一份檔案,“京市西城區的平層。朝陽區的獨棟。瑞士因特拉肯的湖邊莊園,還有澳大利亞十六套黃金海岸的產權。這是第一批。”
他修長的手指又翻向另外的檔案:“南非某金礦的股權,加拿大某鋰礦的股權,冰島某地熱能源專案分紅,紐西蘭某乳業集團的原始股,陸氏集團旗下七家子公司的個人持股部分。”
空氣死一般寂靜。
這些東西,隨便漏出去千分之一,都足夠讓京圈商界掀起一場海嘯。可在陸驍嘴裡,卻輕飄飄的。
老公證員顫著手推了推眼鏡,他看看神色淡漠的陸驍,又看看滿臉無所謂的蘇蔓,最終深吸一口氣,在公證筆錄的末尾,極其鄭重地添上了一行字:【男方神志清醒,精神狀態完全正常,具備完全民事行為能力。】
蘇蔓在一堆鮮紅的印章和檔案上籤了字,簽到最後,手腕酸得發脹。她順勢往陸驍懷裡一靠,嬌氣地把手塞進他掌心裡:“你把什麼都給我了,你以後就只剩一個人了。”
陸驍反手將她柔軟的掌心包裹住給她按摩。
“那就把我自己也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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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那天,整座私人莊園被空運來的保加利亞白玫瑰填滿。兩公里長的花廊綿延不絕,微風吹過,鋪天蓋地的白玫瑰花瓣如雪般落下。
蘇蔓穿了一身純手工定製的重工星光紗,十二米長的裙襬拖曳在紅毯上,上面綴滿了三萬顆施華洛世奇水晶,在陽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碎光。
她挽著蘇爺爺的手臂走過那條白玫瑰花廊的時候,全場賓客集體安靜了。
蘇爺爺穿著一身新做的中山裝,胸口的紅花別得端端正正,老人家的腳步很慢又很穩,只想要妥帖地把自家孫女送往幸福的終點。
蘇蔓隔著質地朦朧的婚紗面紗,視線穿過漫天花雨,直直地落在了盡頭的那個男人身上。
他今天把頭髮梳得很整齊,領結是蘇蔓挑的酒紅色,胸口彆著一朵白玫瑰。他站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眼眶卻已經紅了。
“你哭啦?”走到他面前,蘇蔓忍不住悄悄撩開了一角面紗,壓低聲音打趣。
“沒有。”陸驍立馬否認,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騙人,你明明就哭了。”蘇蔓墊起腳尖,壞心思地想要湊近看他的眼睫。
還沒等她看清,陸驍大掌一撈,扣緊了她不盈一握的細腰。他在無數長焦鏡頭和京圈權貴的注視下,掀開面紗,鑽了進去,然後把臉埋在她肩窩裡,不讓任何人看到他的表情。
交換戒指的時候,陸驍的手指微微發顫,套了好幾次都沒套進去。
蘇蔓看著他眼底那抹鮮少流露的無措與緊繃,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她伸出另一隻手,溫柔卻堅定地帶著他的手,引導著那枚戒指,一點一點,毫無保留地推向了自己無名指的最根部。
那是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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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百天紀念日那天,陸驍直接清空了京市最高地標的旋轉餐廳,整個晚上餐廳裡只有他們兩個人,落地窗外,是浪漫的人造流星雨。
他不知道從哪裡聯絡到了航天局退役的技術人員,在郊區搞了一場震撼全城的私人流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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