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窗外沙沙的雨聲。
江肆看著她,那雙桃花眼裡翻湧著某種深沉而滾燙的情緒,他的手在她後背上微微收緊:“小蔓,你喝醉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才沒醉,漫畫裡就是這麼說的。”蘇蔓用力點頭,表情認真到了極點。
江肆深吸一口氣,把她從自己腿上抱下來放在沙發上,自己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背對著她,雙手撐在餐邊櫃上,肩膀起伏了好幾下。
他低著頭,銀髮散亂地遮住眼睛,聲音低啞而剋制:“你明天酒醒了會後悔的,去睡覺。”
身後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響。
他回頭,蘇蔓正從沙發上站起來,把開衫脫了扔在地毯上,又去拽自己打底衫的下襬。她的動作笨拙又急切,衣角卡在胳膊上扯不下來,急得悶哼了一聲。
好不容易把打底衫脫掉,露出一身雪膚。
她微微側身,細腰一折,飽滿曲線格外惹眼。
“小蔓。”江肆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警告,他別開視線,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把衣服穿上。”
蘇蔓沒理他,她搖搖晃晃地走上前,從背後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
她的手從他腰間滑上去,然後拽著他的毛衣後領往下拉。
“你也脫,不公平,我脫了你也得脫。”
江肆轉過身握住她亂動的手腕,將她抵在餐邊櫃和自己身體之間。
她被他困在那一小方空間裡,仰頭看著他,眼神里只有讓他脫衣服的固執。
“你確定?”他低頭看著她,聲音低沉到了極點,“我是誰?”
“江肆。”
“你要誰?”
“我要肆哥,我要你。”她踮起腳,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嘴唇貼上他的喉結,含混地重複了一遍,“我要江肆。”
他最後那根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江肆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大步往樓上走,用肩膀撞開主臥的門,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眼睛蒙著一層水霧,卻認認真真地看著他。
他俯身下來,手撐在她耳側,最後一次問她:“知道我是誰嗎?”
“江肆。”她的手指摸上他的臉,揪住臉頰的肉扯了扯,“我的好兄弟呀。”
他沒有再忍。
任誰面對心上人這樣的誘惑都難以自持,他江肆意志力真的有限。
酒精的作用下,蘇蔓一開始還不知天高地厚地主動勾搭,結果很快就嚐到了苦頭。
江肆就委屈巴巴地求著,他還餓還想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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