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大宋》第13章 外圍州縣盡歸宋·金軍退守兩堅城(2)

作者:香蕉的快遞·14天前

長春一線官道平坦、西通八達,是金國兩京互通訊息、轉運糧草、馳援兵力的唯一命脈。岳雲深知此地戰略要害,並未急於攻城掠地,而是以守代攻、穩固防線,將五萬鐵騎盡數鋪開,層層佈防、步步設卡,封鎖所有官道小路、山野岔道。

麾下游奕騎軍日夜巡弋邊境,往來疾馳、嚴密巡查,不放過任何一處疏漏、不遺漏任何一絲蹤跡。

此時的金國上京會寧府、東京遼陽府,兩座孤城僅剩最後的十八萬殘餘主力,被宋軍徹底分割隔絕、首尾斷絕、互不相連。

完顏亶困守遼陽皇宮,整日坐立難安、惶惶不可終日。

遼陽大內,昔日金碧輝煌、規制恢弘的女真皇宮,此刻一片死寂壓抑、人心惶惶。殿宇斗拱蒙塵、廊下蛛網叢生,庭院草木無人修整、肆意蔓延,往日往來穿梭的文武百官、宮內內侍,此刻個個神色惶恐、步履匆匆,全無半分往日威儀。

女真貴族、宗室朝臣齊聚正殿之內,衣衫不整、神色頹喪,朝堂之上爭吵不休、亂象叢生,再無半分朝堂禮制。

崇興二十二年六月中旬,完顏亶端坐龍椅之上,面色憔悴、雙目赤紅、鬢髮凌亂,連日驚懼焦慮、寢食難安,早己不復昔日女真君主的孤傲威嚴。

案上堆滿各路戰敗急報、州縣歸降文書,每一封都是噩耗,字字誅心、句句奪命。

鹹州歸宋、韓州陷落、廣寧失守、建州被破、遼西遼南盡數淪陷、兩京通路被斷…… 短短一月,金國百年盤踞的遼東外圍疆域,盡數拱手讓人,僅剩遼陽、會寧兩座孤城,苟延殘喘、垂死掙扎。

完顏亶指尖顫抖、死死攥緊戰報,指節泛白、青筋暴起,眼底滿是絕望與瘋狂,厲聲嘶吼:“朕世代盤踞遼東、坐擁白山黑水,雄霸北疆百年!何以短短一月,盡失千里疆土!”

殿下一名宗室王爺跪倒在地,痛哭哀嚎:“陛下!宋軍火器犀利、甲冑精良、將士悍不畏死,遠超我軍百倍!各地守軍久無戰力、民心盡失,漢民盡數倒戈相助宋軍,大勢己去、無力迴天啊!”

另有武將叩首急諫:“陛下!外圍州縣盡數失守,兩京隔絕孤立,不可再分兵外守!即刻召回所有外圍戍軍,收縮兵力、死守堅城!遼東寒冬將至,宋軍遠來疲敝、不耐嚴寒,我軍依託堅城固守,待到冬日大雪封山、江河結冰,便可伺機反擊、拖垮宋軍!”

這番話,瞬間點醒了絕望癲狂的完顏亶。

遼東地域遼闊、冬日酷寒凜冽、風雪漫天,每年九月便會入冬落雪,十月之後更是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糧草轉運艱難、大軍攻堅不便。他深知宋軍主力自中原、燕雲而來,不習北疆酷寒,難以長久在寒冬之中攻堅作戰。

這是殘金最後的生機、唯一的喘息之機。

完顏亶眼中驟然閃過一絲狠厲決絕,猛地拍案而起,厲聲下詔:

“傳朕聖旨!即刻傳令遼東所有外圍戍軍、散落據點守軍,盡數放棄外線陣地、丟棄所有外圍州縣!”

“調遼陽外圍十萬精銳,全數回撤遼陽府,加固城防、囤積糧草、死守東京堅城!”

“調剩餘八萬主力兵馬,盡數退守上京會寧府,依託祖地堅城、據險死守!”

“兩城各自為戰、固守待冬,靜待寒冬來臨,再行反撲、逆轉戰局!”

聖旨一齣,快馬即刻飛馳出城,星夜傳令各路殘餘金軍。

殘餘金軍本就軍心潰散、戰意全無,接到退守聖旨,如同得到救命稻草,即刻放棄所有外圍陣地、堡壘、村鎮,慌亂向兩大孤城逃竄。

短短十日之間,遼東全境外線據點盡數清空,所有金軍主力盡數收縮、龜縮兩城,徹底放棄外線主動權,開啟死守孤城的困獸之鬥。

完顏亶坐鎮遼陽大內,一邊緊急督促軍民加固城防、挖掘壕溝、囤積糧草、打造軍械,一邊仍舊心存僥倖,寄望於兩城聯動、彼此馳援,熬過寒冬、絕境翻盤。

他連夜寫下密信,派遣數十名精銳信使,喬裝成平民百姓、商旅腳伕,分批連夜潛出遼陽城門,企圖繞過宋軍防線、穿越長春要道,奔赴會寧府聯絡守軍,互通軍情、約定戰法、互為支援。

可他終究低估了岳雲鐵軍的佈防縝密、巡查嚴苛。

長春、韓州一線,岳雲的五萬鐵騎佈防如同鐵桶一般、滴水不漏。

官道之上,層層騎兵關卡林立、嚴查過往行人;山野小路,小隊遊騎日夜巡弋、往復排查;密林溝壑,暗探潛伏蹲守、緊盯西方動靜。整片分割防線,無任何一處疏漏、無任何一絲破綻,飛鳥難越、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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