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大宋》第1章 遼東驚聞漠北覆亡·完顏亶朝堂暴怒(1)

作者:香蕉的快遞·20天前

第一章 遼東驚聞漠北覆亡·完顏亶朝堂暴怒

崇興二十年,十月,漠北霜天,風雪初歇。

燕然山一戰塵埃落定,徹底終結了蒙古汗國百年雄霸北疆的亂世格局。

此前驚天動地的終極決戰之中,蒙古大汗俺巴孩親率二十萬草原鐵騎死守燕然山前平川,妄圖憑游牧騎兵百年不敗的衝鋒戰法絕地翻盤。奈何大宋神機火器冠絕天下,天機營集束火箭炮漫天傾瀉、烈焰焚野,三段式疊浪火銃陣連綿碾壓、無休無止。

決戰最烈之時,數枚火箭炮精準轟中俺巴孩親衛中樞,驚天烈焰騰空而起,氣浪滔天、血肉紛飛。俺巴孩胯下戰馬當場被炸碎,本人身負重創、筋骨盡裂、昏迷墜地,被宋軍當場擒獲,押送中軍大營醫治,終究傷勢過重、藥石無醫,於三日後不治身亡。

隨著大汗殞命、五大萬戶或死或俘、二十萬主力鐵騎全軍覆沒,立國百年、威震西域的蒙古汗國,就此徹底覆滅,不復存在。

北疆萬里瀚海、千里草原,盡數歸於大宋王土。

大戰落幕、硝煙漸散,趙桓坐鎮燕然山中軍御營,以雷霆手段、萬全之策,著手規整廣袤漠北疆域、肅清殘餘亂象、穩固戰後局勢,杜絕草原部族死灰復燃、再生邊患。

其一,劃定南北疆界、設立兩大軍政都護府,定型千年治邊格局。

以燕然山脈、克魯倫河幹流為天然分界,南北分治、權責明晰、互不統混。漠南全境置雲中都護府,治所設於北疆重鎮豐州,推行中原州縣漢制,編戶齊民、開荒屯田、興學教化、農牧並舉,由宿將吳璘出任正都護,總領漠南軍務邊防,輔以忠順歸宋的汪古部首領共治地方,維穩安民、固結人心。

漠北全境設安北都護府,擇克魯倫河沿岸新建定北城為治所,實行流官主政、羈縻為輔、漢蒙共治的穩妥方略,中樞首管兵權、部族輔理民政,恩威並施、徐徐歸化,永絕草原割據之禍。

其二,全權委任重臣處置數十萬蒙古降兵,妥善安頓、徹底消化北疆戰果。

趙桓深知草原青壯悍勇好鬥、民風桀驁,安置不妥必生大亂,遂特命折彥質全權總領漠北降兵整編、部族收納、屯田戍邊、民心教化諸事。折彥質深耕西北邊地數十年,熟稔游牧部族人心習性、精通曆代羈縻安邊之術,沉穩老練、處事周全。在其統籌之下,數十萬蒙古降兵分流屯田、編入護衛、就地歸籍,打散舊有部族軍制、破除派系壁壘,嵌入大宋軍政體系,從根源杜絕復辟叛亂隱患。

其三,遣少壯新銳名將分兵肅清漠北餘孽、鎮守邊疆要塞、穩固全境疆土。

大漠廣袤無垠、山野遼闊,雖王庭覆滅、主力盡滅,仍有零星散落部族割據山野、不服王化,亦有臨潢、大定二府舊蒙殘軍負隅頑抗、阻斷邊途。

趙桓當即下詔,命岳雲、嶽雷兄弟各領本部精銳,分路掃平漠北全境殘餘勢力。

岳雲年少勇武、攻堅無敵、擅長速戰速決,領精銳龍騎兵北上東征,一路摧枯拉朽、肅清沿途殘敵,一舉攻破遼東咽喉重鎮臨潢府。城破之後,他整飭城防、收繳軍械、駐軍鎮守,牢牢鎖死漠東南門戶,永久震懾遼東金軍。

嶽雷沉穩縝密、善撫民心、精於民政,統領步騎精銳攻取北疆腹地大定府,破城之後不妄殺、不擾民,安撫流離邊民、收攏散落部族、修繕城池關隘、恢復市井生計,以懷柔之策穩住新附疆土,讓苦寒漠北漸歸安穩。

一番層層佈局、步步落地,短短旬月之間,動盪百年的漠北草原徹底安穩,兵戈停歇、亂象盡消、民心漸定。

燕然山大宋御營之內,數十萬百戰雄師分駐群山要塞、平川要道,連營百里、壁壘森嚴、旌旗漫天、甲冑如林。中軍御帳高居燕然山南最高崗阜,居高臨下、俯瞰整片決戰平川,視野遼闊、掌控全域性;左右兩翼天機營火器陣列、背嵬重甲鐵騎、銳箭營弓騎層層排布、攻防兼備;外圍遊騎斥候百里佈哨、晝夜巡防,徹底鎖死漠北所有出入要道,大軍格局穩如泰山、震懾萬里北疆。

趙桓留駐漠北大營,晝夜不休處置戰後善後諸事,規整吏治、核定賦稅、犒勞三軍、撫卹忠烈、排程糧草轉運、統籌邊疆屯田,步步為營穩固新定疆土,靜待北疆徹底安穩、國力蓄力充盈,再行東征之計。

千里之外,遼東大地,寒霜驟起、舉國震恐。

金國東京,遼陽府。

此地乃大金百年龍興根基、遼東軍政核心,背靠長白山、東臨渤海、沃野千里、地勢險要,自完顏氏立國以來,便是東京重鎮、帝王行宮所在。遼陽皇城坐落府城正中,佔地廣袤、宮闕連綿,承襲遼代舊制、糅合女真馬背民族特色,相較於中原大宋汴京皇城,格局更偏雄渾粗獷、肅殺厚重,少了幾分禮樂雅緻,多了幾分北疆蠻族的鐵血戾氣。

皇城正中的核心朝議大殿,名為保寧殿,乃金國帝王臨朝聽政、處置軍國大事的正殿,規制格局、建築風貌與大宋汴京皇宮垂拱殿截然不同,處處彰顯金廷獨有的禮制特色與北地風貌。

大宋汴京垂拱殿,為帝王日常視朝、處理政務之地,承襲漢唐正統禮制,飛簷翹角、曲榭迴廊、雕樑畫棟、雅緻規整,樑柱多施朱漆描金、彩繪雲紋瑞獸,窗欞雕花精巧、庭院綠植蔥鬱,格局方正對稱、氣韻溫厚雍容,重禮樂文治之象,處處透著中原王朝千年積澱的儒雅端莊。

而金國遼陽皇城保寧殿,全然是另一番氣象。

此殿依山而建、殿基高聳,整體體量宏大、巍峨厚重,臺基由長白山整塊青石疊砌而成,高達丈餘,無精巧雕花、無繁複紋飾,古樸雄渾、莊嚴肅穆。殿頂為重簷九脊歇山頂,鋪設青黑色琉璃厚瓦,瓦面厚重粗獷、不施彩釉,簷角懸掛厚重青銅鐵鈴,風動鈴沉、聲厚悠遠,無中原宮燈的精巧雅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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