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大宋》第20章 河山重整·北伐餘音(下卷)(2)

作者:香蕉的快遞·20天前

趙桓令明州市舶司向倭國九州豪族傳諭:“大宋己平北狄,海東清晏,諸國當各安其土,不可滋事。”倭國九州豪族深知大宋強盛,不敢違抗,主動放寬對宋商的限制,絲綢、瓷器、茶葉大量運往倭國,倭國的金銀、漆器、木材源源不斷運往大宋,形成事實上的“準朝貢”貿易關係。

趙桓知曉此事後,並未強求倭國稱臣,只是令市舶司規範商貿往來,留存貿易記錄,暗中佈局,為日後正式建立邦交、推行勘合貿易埋下伏筆。

安南:稱臣納貢,暗防邊患

安南李朝君主李陽煥,得知大宋中興鼎盛,即刻派遣使臣,攜帶象牙、犀角、香料等貴重貢品,趕赴燕京,上表稱臣:“願永為大宋藩屏,歲歲納貢,不敢有違。”

趙桓嘉其誠心,確認其交趾郡王封號,依舊例接納歲貢,厚賞使臣。但他深知安南地處南疆,向來反覆無常,趁中原戰亂時常寇邊,遂密令邕州經略司加強邊防,整肅兵馬,嚴加防範,令邊將“堅守疆界,不可輕敵,若安南來犯,即刻擊退,無需請示”,一面安撫羈縻,一面嚴防死守,確保南疆安穩。

西遼:冷和平相處,絲路互通

西遼由耶律大石建立,雄踞西域,與金國世仇,聽聞大宋滅亡女真主力,收復燕雲,耶律大石心思複雜。趙桓派遣使臣,持國書趕赴西遼都城虎思斡耳朵,申明大宋立場:“大宋己滅女真主力,收復幽燕,爾與金有世仇,若不忘契丹舊誼,當遣使修好,互不侵犯。”

西遼君臣商議後,不願稱藩,也不願與大宋為敵,最終選擇維持“互不侵犯、互不承認”的冷和平關係,默許絲路商旅通行,允許宋商與西域諸國貿易,大宋與西遼之間,無邦交,無戰事,僅靠絲路商貿維繫微弱聯絡,相安無事。

西夷遣使往來,或臣服,或默許,或羈縻,大宋宗主國威儀徹底確立,周邊諸國再不敢小覷大宋,燕雲、南疆、西域、海東皆安,大宋迎來了久違的和平盛世,卻唯有漠北蒙古,暗藏禍心,成為大宋北疆最大的隱患。

西、蒙古窺伺、君臣密議,無硝煙的情報暗戰

蒙古諸部此前與大宋結盟,共擊金國,合不勒汗趁機統一蒙古各部,勢力日漸強盛,野心勃勃,志在“控弦十萬,飲馬黃河”,絕非真心臣服大宋。金國稱藩後,合不勒汗遣長子斡勒,率龐大使團趕赴燕京,名為賀捷、通好,實則暗藏三大目的:窺探宋軍虛實、偷學中原兵法、麻痺大宋君臣。

崇興二年七月中旬,蒙古使團抵達燕京城外,使團成員百餘騎,皆是蒙古精壯勇士,身著皮毛短褐,腰挎彎刀,騎術精湛,神色桀驁,雖入宋境,卻難掩草原部族的彪悍之氣。斡勒身為合不勒汗長子,身材魁梧,面容剛毅,眼神銳利,一路之上,暗中觀察燕京防務、城池佈局、宋軍軍紀,默默記在心中。

趙桓早己洞悉合不勒汗的心思,與岳飛、李綱(李綱專程從汴京趕赴燕京參議)閉門密議,定下“以術釣術,以技換技”的反制之策,既不撕破臉面,也不任其窺探,反而藉機反制,汲取蒙古所長。

“蒙古騎兵驍勇善戰,騎射、養馬之法冠絕北地,但其軍工落後,無精良軍械、城池攻防之術。此番使團前來,我們既要展示大宋軍威,讓其不敢輕舉妄動,也要暗中偷學其所長,同時麻痺對方,不讓其察覺我等防備之心。”趙桓看著岳飛、李綱,語氣沉穩,“鵬舉,你負責接待使團,高規格設宴,在校場演武,展示神臂弓齊射、疊陣破騎之術,彰顯我軍戰力,卻不可露火器、精銳軍械底細。”

岳飛領命:“臣遵旨,演武之時,只展常規戰術,藏起火器、床弩等利器,讓其知我軍強盛,卻不知我軍核心戰力。同時,臣會挑選精幹斥候,扮作隨從、雜役,混入使團之中,學習蒙古騎射、馬具、養馬之法,為我所用。”

李綱亦補充:“陛下可在燕京推行胡漢雜居、互市易馬政策,高價收購蒙古良馬,改良我軍戰馬,同時向其輸出劣質鐵鍋、摻沙茶葉,看似通商,實則削弱其軍工、民生基礎,讓其難以壯大。”

趙桓點頭,定下密令:“邊將謹記,蒙古人可交,不可信;可學其長,不可露我短。與蒙古通商、往來,皆需留一手,嚴防其滲透,時刻戒備其野心。”

次日,岳飛在燕京郡王府設宴,高規格接待斡勒與蒙古使團,宴席之上,美酒佳餚齊備,歌舞助興,氣氛熱烈。斡勒假意恭敬,頻頻向岳飛敬酒,暗中詢問宋軍編制、糧草、邊防事宜,岳飛虛與委蛇,答得滴水不漏,絕不洩露核心機密。

宴後,岳飛邀使團前往燕京校場觀武,宋軍列陣演練神臂弓齊射,萬箭齊發,遮天蔽日,威力驚人;又演練步騎協同疊陣,進退有序,攻防兼備,斡勒與蒙古使團見狀,神色凝重,心中暗自驚歎宋軍戰力,再也不敢輕視。

與此同時,大宋精幹斥候早己混入使團隨從之中,與蒙古士卒同吃同住,假意請教騎射之術,暗中學習蒙古養馬、馴馬、馬具改良之法,短短數日,便將蒙古騎兵的核心技藝盡數掌握,傳回宋軍大營。

而燕京互市之上,大宋商賈高價收購蒙古良馬,卻將劣質鐵鍋、摻沙茶葉賣給蒙古人,蒙古人不知其中玄機,只覺大宋物資易得,愈發放鬆警惕,誤以為大宋軟弱可欺,可輕易麻痺。

使團在燕京逗留半月,斡勒看似滿載而歸,實則並未探得宋軍核心機密,反而讓大宋掌握了蒙古騎兵的精髓。史載:“蒙古使歸,盛讚宋軍甲堅陣整;宋亦得蒙古驏騎之法,改良‘燕山輕騎’。”一場沒有硝煙的情報暗戰,大宋略勝一籌,卻也徹底看清了蒙古的野心,為日後北疆博弈埋下伏筆。

五、囚金縱蒙、以夷制夷,佈局北疆百年平衡

處置完蒙古使團,趙桓將目光投向己然稱藩的金國,定下囚金縱蒙、以夷制夷的終極平衡之策,既不讓金國死灰復燃,也不讓蒙古一家獨大,讓二者互相消耗,大宋坐收漁利。

金國經北伐一戰,主力盡滅,完顏宗弼授首,僅剩殘部退守遼東,國力衰微,被迫稱藩。趙桓頒下《藩屬約束詔》,遣使送至遼東,嚴苛約束金國:

其一,金主可保遼東一隅之地,不得逾越遼河以西、大淩河以南,寸步不得南下;

其二,金國不得修築新城、訓練新軍,軍械、糧草皆需向大宋報備,由大宋核查;

其三,歲貢如期繳納,貢品為金銀、皮毛、戰馬,若有延誤,大宋即刻發兵,徹底剿滅金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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