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第三天下午,快下班的時候。
陳樹聲的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進來。”
吳國良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他把門關上,走到辦公桌前,把本子放在桌上。
“陳隊長,”他說,“三天,宋世明的情況我摸清了。”
陳樹聲放下手裡的東西,示意他坐下,又起身給倒了杯水。
吳國良坐下後,翻開本子,開始彙報。
“宋世明,浙江人,三十六歲,黃埔八期步兵科畢業。現任參謀本部第二處第一科少校參謀,主要負責對日情報的彙總分析。住所在城東洪武路附近的‘慶安裡’衚衕,一棟獨門獨戶的小院,家裡只有他一個人。沒有老婆,沒有孩子,連個傭人都沒有。平時深居簡出,很少跟鄰居來往。”
陳樹聲聽著,沒有插話。
“這三天的行蹤,”吳國良繼續說,“很規律,甚至可以說規律得有點過分。每天早上七點半出門到參謀本部上班。中午不外出,下午五點半下班,步行回家。回家的路上會去一家叫‘醉仙居’的酒樓,每天都會進去喝一杯,待大約半小時到西十分鐘,然後回家,回家之後就不出來了。”
吳國良合上本子,抬起頭:“他家裡面我也進去仔細摸過了。趁著昨天下午他上班的時候,我檢查了每個房間。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就是錢也沒多少。”
陳樹聲沉默了一會兒。
“就這些?”他問。
“就這些,”吳國良說,“依我的經驗,這個宋世明……還真看不出什麼問題。每天活動時間和地點都很穩定,社交圈子也不大,上班下班,喝杯酒就回家。要是再有問題,那就是在參謀本部裡面了,可我們不能首接進二處去查吧?”
“就是……覺得這人有些怪。”吳國良搖了搖頭,說罷便不再做聲。
陳樹聲往後靠在了椅背上。
看不出問題,本身就是問題。
一個三十六歲的少校參謀,在情報部門工作,獨居,沒有社交,每天按時上下班,晚上去酒館喝一杯就回家。這種生活軌跡,要麼是個無趣到極點的人,要麼是刻意讓自己變得無趣。
“這樣吧,”陳樹聲站起來,“今天下班,我跟你一起去那家酒館看看。坐在那裡喝一杯,親眼看看這個人。要是再沒有異常,就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吳國良點頭:“好。”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說:“對了,陳隊長,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說。”
“我在盯宋世明的時候,發現還有別的人也在盯他。”
陳樹聲的目光一凝。
“什麼人?”
“應該是你們行動科的人,”吳國良悠悠地說道,“跟蹤的方式也太糙了,像是……你們一隊的人,一看就不是專業搞情報的,估計宋世明自己都察覺了。”
一隊?陳樹聲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這證明自己的方向沒有錯。
。了住不坐人有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