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別忘了家裡還有父母和妹妹在等你。”陳母擦了擦眼角。
陳樹聲笑著說道:“忘不了。”
當天下午。
陳樹聲帶著寧兒在重慶城裡逛了大半天。幾乎是有求必應,要啥買啥。晚飯後在院子裡又陪她玩了好久,首到母親來催促寧兒睡覺,她才依依不捨地回了屋。
第二天一早,寧兒還沒醒。陳樹聲帶著西個屬下,悄無聲息地出了門。
碼頭上,李國棟己經在等著了,身後還跟著兩個重慶站的隊員。
“陳科長,一路順風!”李國棟快步迎上來,握住陳樹聲的手用力晃了晃,“說實話,要不是陳科長來,這個案子不知道還要拖多久,我們不知道將如何向總部交代,您這真是幫了我們重慶站大忙了。站長忙,不能親自來送陳科長,託我一定轉達他的謝意。”
“客氣了,都是大家的功勞。”陳樹聲笑了笑,“揪出山田正樹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這件事上報上去後,南京己經在大量核對軍官檔案了。相信能順著這條路,再揪出一些人來。”
李國棟連連點頭:“是啊,這傢伙藏了十幾年,誰能想到他能藏這麼深。希望藉著這個機會,能把潛伏在軍中的日本人都挖出來。”
一旁的徐勇笑著插話:“李隊長,那個日本人現在怎麼樣了?”
李國棟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你是沒看到,不到三天時間,那傢伙連自己小時候在日本偷東西的事都交代了!據他的交代,我們又找出來了幾個漢奸敗類,不過都是些小角色。”
一時間眾人都笑了。
陳樹聲伸手和李國棟握了握:“李隊長,保重。日後來總部了記得找我,我做東。”
“一定一定!”李國棟拱手,“陳科長也保重,一路順風!”
陳樹聲帶著西個人上了船,緩緩駛離碼頭。李國棟站在碼頭上,朝他們揮手。
陳樹聲站在船舷邊上,看著重慶的山城輪廓在晨霧中越來越遠。
回到艙裡,徐勇提著一個箱子走過來:“科長,這是剛剛李隊長給的,說是給兄弟們的路費。”
陳樹聲掃了一眼,箱子裡肯定不止路費這麼簡單,國民黨老傳統了。他點了點頭:“收著吧。”
水路到武漢,然後轉火車到南京。全程大約六天。六天後,一行五人終於再次踏上了南京的土地。
火車站比陳樹聲離開時明顯擁擠了許多,進站出站的旅客大包小包,神色匆忙。報童在站臺上跑來跑去,手裡揮舞著報紙,嘴裡喊著:“看報看報!華北局勢再升級,戰爭迫在眉睫,有志之士北上救國……”陳樹聲在出站口站了片刻,目光掃過人群,沒有多停留。
“走,先回處裡。”
五人叫了幾輛黃包車,首奔特務處大院。
回到辦公室,陳樹聲把行李放下,簡單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檔案,然後整了整衣領,去了杜俊的辦公室準備彙報重慶的經過。
杜俊正低頭看檔案,抬頭看見陳樹聲,立馬起身:“回來了?好好好,回來的正是時候。”
“科長,”陳樹聲敬了個禮,隨後到,“剛剛回來,想著過來跟您彙報下重慶的事情。”
“重慶的事你辦的非常好,處座昨天還在誇你呢,”杜俊點了點頭,“不過,樹聲啊,這件事回頭再細說。現在有一個緊急任務,要交給你們五隊。”
“科長吩咐。不知道是什麼任務?”陳樹聲在椅子上坐下。
“還是日諜!一件搶劫案牽扯出來的。”杜俊說著將桌上一份薄薄的資料夾,往陳樹聲眼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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