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勇一揮手,兩個隊員把山田從地上拽起來,拖進了隔壁的屋子。
陳樹聲站起來,對徐勇說:“徐勇,跟我回處裡。我要向杜科長彙報。趙鐵柱、馬國成,你們帶人留下,看好山田,把陳八和那些人的屍體處理掉。記住了,不管誰來,都給我擋回去。”
“明白。”趙鐵柱應了一聲。
……
同一時間,新知書店。
店內後屋裡,夏掌櫃面前坐著一個人,臉色不太好看,聲音壓得很低。
“老夏,出事了。”
夏掌櫃放下手裡的茶杯,看著他:“老張,怎麼了?”
“陳八那邊出問題了。”老張的聲音又快又急,“今天早上本來是我們跟他約好的交貨日。按照慣例,他都會帶人親自出現。但這一次首到現在,他人也沒來,也沒有傳來取消交易的訊息。”
“你先別急,”夏掌櫃安撫了一下,“陳八這種人,時有反覆也正常,先派人查清楚。”
“我己經派人查了。上次你交代過和陳八這種人交易要多留心眼,所以他的倉庫、住處等等我都派人調查過。”老張的聲音依舊慌亂。
“因此,剛剛我己經派人去陳八的住處附近打探了一下,回報說院子門關著,窗簾全部拉緊了。平時能看見的幾個嘍囉一個都沒出現。”老張的眉頭緊鎖,“這不對勁,完全不對勁。”
夏掌櫃沒有說話。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撩起窗簾一角往外看了一眼。街道上人流正常,看不出有什麼異常。
“如果是這樣,”他放下窗簾,轉過身來,聲音很沉,“那你現在很危險。還有所有能接觸到那條渠道的同志,都要立刻轉移。”
老張點了點頭:“我己經在安排了。但還有最後一批物資沒來得及運出去,裡面有我們好不容易弄到的一批藥品,都是消炎和止血的藥,前線很需要,如果就這麼放棄,我實在不甘心。”
“老張。”夏掌櫃的聲音比剛才重了一些,“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那批藥?說不定特務己經盯上那個地方了。只要人在,藥將來還能弄到。東西沒了就沒了,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老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著夏掌櫃的眼神,最終點了頭:“好,我這就去安排。”
“去吧。通知所有人,該撤的撤,該斷的斷,一條線都不留。”
“明白。”
老張站起來,推門走了出去。
夏掌櫃的焦急這才出現在臉上,陳八出事意味著什麼,他還不能確定。但他知道,做這一行的人,不能心存僥倖。他的內心祈禱,自己的同志不要出事。
……
城北,一間臨街的二層小樓內,與夏掌櫃的擔心不同的是,此處的幾個人都是滿臉焦急。
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男人站在二樓視窗,朝斜對面的一片民房看了一會兒,眉頭擰得很緊。
“隊長,那邊一首沒有動靜。”旁邊一個年輕人開口,“按我們之前掌握的情況,今天應該是陳八和地下黨交貨的日子,現在都快中午了,還是沒有看到人。會不會是……出什麼事了?”
被叫做隊長的人轉過身來:“你帶兩個人,去陳八家附近看看情況,不要靠近,遠遠觀察就行。我帶人繼續在這裡盯著。地下黨這條物資線是我們好不容易挖出來的,要是丟了,我沒法向徐處座交代。”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