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剛才和兩個小女孩的互動被新知書店門口一個代寫書信的小攤攤主看的一清二楚。
……
新知書店。
兩個小女孩手拉著手走進來,站在櫃檯前仰著頭,其中一個把信封舉起來,對著櫃檯後面的人說:“你是掌櫃的嗎?給你。”
夏掌櫃放下手裡的書,目光在信封上停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兩個小女孩的臉。他站起身,接過信封彎腰笑著問:“我是掌櫃的,這是什麼呀?”
“糖果換的。”身高低一些的小女孩說完己經拉著夥伴跑了出去。夏掌櫃沒有急著拆開信封,而是跟著兩個小女孩出了店門。
遠處,藏在暗處的時新雨,看著書店門口正在環顧西周的夏掌櫃,緩緩舒了口氣後快步離開。
書店門口,小攤攤主也站了起來,把桌上的筆紙收攏了一下,對著夏掌櫃問道:“掌櫃的,能進去討碗水喝嗎?”
夏掌櫃看著這位這兩天剛剛安排在門口的暗哨,點了點頭:“當然可以,裡面請。”
進門後,夏掌櫃朝書店裡的一個夥計微微點了一下頭,又看了一眼門口,夥計立刻出了門觀察著西周的動靜。攤主則跟著夏掌櫃進了裡屋。
進到裡屋,夏掌櫃關上門,沒有多餘的話,先拆開了信封封口,抽出裡面一張疊好的紙條,展開,目光落在上面。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
“三日前,被殺一人,自殺一人。”
夏掌櫃拿著紙條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臉色變得蒼白。
幾秒後,他把紙條放在桌上,緩緩坐了下來。他坐在椅子上又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聲音有些苦澀:“有沒有看到這封信是誰送來的?”
“看到了,是上次來過的那位中央大學的女學生。”對方道,“我剛才遠遠發現了對方的不對勁,仔細辨認後才認出來。”
“她怎麼會知道我們在查這件事?”夏掌櫃沉默幾秒後問道。
對方沒有接話。
夏掌櫃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沈靜!”
他沉默了片刻,再次開口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老張犧牲的事我們早有預料,但紙條上的訊息還需要儘快去核實,同時也要趕緊向上級彙報。不管如何,後續工作必須儘快做出相應調整。”
他看了一眼手裡的紙條,繼續道:“我們也要換個地方了,不能心存僥倖,你讓人準備起來。”
“是。”對方起身準備離開。
“先去通知沈靜,讓她立刻來一趟。”夏掌櫃的語氣比剛才重了一些。
對方應了一聲,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裡屋的門重新關上,夏掌櫃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時新雨是個毫無經驗,還沒有參加任何組織工作的新人,但是沈靜不一樣,可是她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這樣的錯誤。
時新雨有個特務處老鄉的事情,沈靜是知道的。可是沒想到,她會利用這件事讓時新雨去打聽這樣的訊息。
看來,對於沈靜接下來的工作安排自己還要慎重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