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穿一身西域新王服飾,身姿挺拔,那張昳麗近妖的俊美面容上此刻一片冷漠尊貴。
深邃的眼眸流轉間銳利如鷹隼,薄唇緊抿,眉眼凌厲。
只是單純往那一張,就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無形的壓迫感。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在和天子身旁的公主對視的一瞬間,男人晦暗的眼底就閃過一抹隱藏極好的灼熱粘膩。
走進殿內,赫連厭在大啟皇帝的注視下輕抬左手侄於右胸口處,輕彎腰向皇帝行禮。
“西域新王赫連厭見過大啟皇帝。”
不卑不亢的低沉嗓音在大殿內緩緩響起。
此刻大啟朝臣的視線,都落在了眼前這位容貌俊美,但極具狠戾壓迫的西域新王身上。
“西域王有禮了,請坐。”
大啟皇帝和西域新王兩人表面之間的氛圍顯得格外友好,絲毫看不出西年前那差距極大的身份。
赫連厭輕頷首道謝後,就落在他屬於他的位置上。
西域使臣也跟在他們王的後面紛紛落座。
莫名詭譎的氛圍在大殿浮動著,兩位帝王心思流轉間,誰都猜不透他們在想些什麼。
絲竹之樂緩緩響起,眾人都你來我往的敬酒。
唯獨高堂之上的宋杳杳,此刻心緒不定的厲害。
她怎麼也沒想到西年前那條人儘可欺的賤狗,如今搖身一變成了西域的新王。
想到西年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宋杳杳不知為何忽然覺得心慌的厲害。
可轉念一想,她可是大啟的長公主。
他就算變成了西域的王又能如何,區區蠻夷小國,如何能和她們遼闊富饒的大啟相比。
想到這裡,宋杳杳心底的慌亂漸漸減弱,那雙原本還有些游離的眸子,也頓時變得堅定起來。
酒過三巡,西域的使臣開始暴露出此次入朝的真正目的。
“尊敬的天朝皇帝,我國與天朝本就世代交好。
如今雙方若是能達成議和,對你我都是最好的結果。”
聽到西域使臣說的這兩句話,大殿下天朝的大臣都點頭表示認同。
但也有的老臣嗅出了一些不對。
果不其然,原本還一臉恭敬的使臣忽然畫風急轉。
說出來一條又一條極為損害天朝利益的條款。
西域使臣言辭犀利,疏而不漏的話術讓人挑不出任何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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