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幅度地扭了扭身子，試圖從他黏人的桎梏裡掙出一點空隙來，可她不扭還好，一扭，就感受到一處地方死死抵在她腰間。
戚央徹底不敢動了。
沈珩之感受到懷中人的僵硬，終於抬起頭來，側臉看她。
少女側顏柔軟，耳垂紅得像浸了胭脂，他的目光落在她嘴角那一點糕點屑上，眸子一暗，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揩掉了。
戚央微微一怔，下意識地偏頭躲過。
“別動，再動我就不是用手了。”
戚央果然不敢動了。
沈珩之滿意了。
接著他拿起那雙她用過的筷子，自然而然地夾起一筷糕點，送到自己的嘴裡。
戚央看著，敢怒不敢言。
她等了一會，見他似乎真的只是坐下來吃飯，沒有再做什麼出格的舉動，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碗裡的粥已然涼透了，她也沒什麼胃口再吃了，攥著袖子猶豫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開口，“世子，奴婢該回偏院了。”
她說著就要站起來，指尖攥著裙襬，卻聽到沈珩之道：“不必了，你的東西，已經讓人挪出來，放到側室了。”
少女的動作僵住了。
側室也就是正房旁的屋子。
“往後偏院那你就不用回去了，就住在這兒。”
戚央張了張嘴，想說這不合規矩，可是又想起這府裡從上到下都是沈珩之說了算的，他吩咐下去的事情誰敢說不，於是又將話咽回去。
這萬惡的資本。
戚央聲音悶悶的，“世子，奴婢身子有些不適，想先回側室歇息了。”
她這話不是說謊，昨日幾乎一宿都沒休息過，此刻坐在這裡，都覺得小腿肚子打著顫。
沈珩之定定地看了她幾秒，似乎也想到了這一層，開口答應了，“好。”
沒有多餘的追問。
戚央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他覆蓋住了。
沈珩之握著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緩緩地摩挲了一下，彷彿是充滿溫柔的安撫。
“我可以給你時間。”
戚央低著頭，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一點一點地滲透進來，燙得她指尖微蜷。
“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她心中驀然升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連她自己都分辨不出這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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