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
一隻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糊在了他臉上。
不，不是糊。
是拍。
帶著嬰兒特有的。軟綿綿的。但角度極其精準的一拍。
“啪”的一聲，不大，但在安靜的寢殿裡格外清脆。
蕭衍愣住了。
沈雲舒也愣住了。
秦忠站在門口，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小蕭念打完這一巴掌，小手收回去，繼續睡覺。
嘴角甚至微微翹起，好像在說——
終於安靜了。
足足沉默了五秒鐘。
蕭衍摸了摸自己的臉，低頭看了看懷裡閉著眼睛裝睡的女兒，然後——
笑了。
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雲舒！你看到了嗎？！”他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她打朕了！她居然打朕了！”
沈雲舒：“......陛下，您不生氣？”
“生氣？朕為什麼要生氣？”蕭衍眼睛放光，“朕的女兒才出生一天就會打人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她有力氣！說明她健康！說明她將來不會被人欺負！”
“......”
“朕的女兒，果然與眾不同！”
秦忠在旁邊小聲嘀咕：“陛下，她可能只是隨手一揮......”
“隨手一揮能打得這麼準？”蕭衍瞪他，“你揮一個試試？”
秦忠閉嘴了。
沈雲舒看著丈夫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又看了看襁褓裡那個打完人還一臉無辜的女兒，忍不住笑了。
“陛下，臣妾覺得......她可能是嫌您吵。”
蕭衍一愣：“朕吵？”
“您剛才嘀嘀咕咕說了小半個時辰，臣妾在那邊隱約聽著都替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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