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了你就想要獎勵？】
【我給你看身體了！】團團尾巴豎起來搖了搖，耳朵也立得筆直，【你一晚上魂都在外頭跑，身子可都是我盯著的。萬一有刺客摸進來呢？】
【太女殿哪來的刺客？】
【萬一呢？】團團繼續拱，腦袋從她手背拱到手腕，毛扎扎的蹭得她皮膚髮癢，【而且我今天一整天沒變身沒露餡，這不叫功勞叫什麼？你說，這叫什麼？】
蕭念被它拱得實在癢，手往回縮了縮沒縮脫，從空間裡摸出一顆低階靈丹扔過去。
“就一顆，省著吃。”
團團一口叼住，脖子一仰囫圇吞下去。
然後它整個獸僵在了原地。
眼睛瞪得溜圓，瞳孔放得老大，四隻爪子同時釘在地上不動了，嘴巴半張著，舌尖露在外面。那個表情，跟見了祖宗顯靈似的。
緊接著它開始在太女殿地上打滾。滾過去，滾過來，滾回來又滾過去，毛炸成蓬蓬的一團，活像一朵被風颳著滿屋亂竄的蒲公英球。尾巴甩來甩去抽在自己身上啪啪響，肚皮朝天翻了兩個滾，四隻爪子蜷在半空刨了兩下，刨得空氣都在發顫。
蕭念看著它，嘴角抽了抽：【你至於嗎？一顆最便宜的低階丹藥給你吃成這樣。】
團團靈魂傳音都在打顫，聲音高了整整兩度還劈了叉：【太好吃了！太好吃了太好吃了！我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你昨天還偷吃我的靈果。】
【那個也好吃，但這個更好吃！完全不一樣！】團團翻了個身趴在地上，兩隻前爪扒著磚縫仰頭看她，瞳孔裡映著她魂體的金光，亮晶晶地晃，【這個叫啥名字？】
【低階靈氣丹，最便宜的那種。】
【最便宜的就這麼好吃？？那貴的呢？？？】
【你沒吃過貴的。】
【給我一顆貴的！】團團從地上“蹭”地躥起來，前爪搭上她膝蓋，整個獸豎成一根毛柱子，仰著腦袋，瞳孔裡像點了兩盞燈，聲音急得冒火星，【就一顆！半顆也行！四分之一我也認！】
蕭念輕輕一腳把它撥開：【想得美。】
魂歸位，躺進嬰兒床裡。褥子被她剛才出去時拱出了一團皺，硌在後背上不太舒服，她扭了扭身子把它壓平。
團團趴在窩裡，下巴擱在窩沿上，嘴裡還在咂吧咂吧，舌尖時不時伸出來舔一下嘴角，眼睛眯成兩條縫。
就從那晚開始，團團正式啟動了“討零食模式”。
每天早上蕭念剛睜眼，眼皮還沒完全掀開，它就拱她的手：【早上了，該給丹藥了。】
蕭念眼皮耷拉著，聲音含含糊糊地裹在枕頭裡：【你當是吃早飯呢？】
團團蹲在她枕頭邊上，尾巴圈住兩隻前爪，坐得像一尊長了毛的菩薩：【不是嗎？】
中午蕭念發呆看房梁，數到第十七根椽子的時候，團團又來拱，鼻尖精準地頂在她虎口上：【午飯後甜點時間。】
蕭念手一縮縮到枕頭底下：【你剛啃完靈果！】
團團理直氣壯尾巴一甩抽在被面上啪一聲：【靈果是靈果，丹藥是丹藥，東西不一樣。胃裡裝靈果的地兒和裝丹藥的地兒是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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