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把他拖到走廊上，靠著牆擺好姿勢——頭歪著，手垂著，看起來像是靠牆睡著了。
蕭念檢查了一遍，勉強滿意。
她又在太女殿周圍設了一個小結界——不是防人，是確保天亮之前沒有人會走過來發現異常。
【行了，回去睡覺。】
團團變回小奶貓，跟著蕭唸的靈魂飄回太女殿。
蕭念靈魂歸位，躺在嬰兒床裡，閉上眼睛。
團團縮回窩裡，舔了舔剛才叼衣領弄亂的毛。
太女殿重新安靜下來。
第二天清晨。
太監被晨光照醒，發現自己躺在太女殿門口的走廊上，褲子溼漉漉的，貼在身上，又冷又黏。
他猛地坐起來，臉色慘白，左右看了看——沒人。
他想起昨晚的事：白虎。吼聲。發光的眼睛......
腿一軟，差點又癱了。
他連滾帶爬地跑回住處，換了褲子，坐在床上喘了好一會兒。
同伴進來，看他臉色不對，問：“你怎麼了？臉白得像鬼。”
太監聲音發抖：“我。我昨晚去太女殿......看到了一隻白虎！好大一隻！白色的！眼睛會發光！”
同伴愣了一瞬，然後笑了：“你做夢了吧？太女殿就一隻小白貓，哪來的白虎？”
“不是夢！我親眼看到的！”
“那你褲子怎麼回事？”
太監臉漲得通紅：“......熱的，出汗。”
同伴看了看溼漉漉的褲子（雖然換了，但換下來的還在），沒說話，但眼神里寫滿了“你是不是傻了”。
太監不信邪，趁著當差的間隙，偷偷跑到太女殿門口，遠遠往裡看了一眼。
團團正趴在陽光下舔爪子。
小奶貓模樣，毛茸茸的，白白的，尾巴尖偶爾翹一下。
看到太監，團團抬起頭，“喵”了一聲。
聲音軟糯，人畜無害。
太監盯著它看了半天，揉了揉眼睛，又看。
還是小奶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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