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穿著帶補丁的衣服上朝,說自己窮得連件新衣服都做不起。】
【這群沒見過世面的文盲居然還真信了!】
【那可是他花了一千兩雪花銀,專門跑到江南,請了第一繡娘量身定做的破爛裝!】
一千兩?!
蘇震倒吸一口涼氣。
大淵國一個正一品大員,一年的明面俸祿也不過才兩百多兩白銀。
他一件“破爛”朝服,竟然花了一千兩?!
【布料看著粗糙,實則是江南絕版的老粗布,冬暖夏涼,透氣性極佳。】
【為了把衣服做舊,繡娘用特殊的草藥水足足泡了七七四十九天。】
【連那幾個補丁的位置,都是找風水大師算過的,講究一個殘缺之美。】
蘇杳杳嚥下嘴裡的羊肉,喝了一口解膩的清茶,心裡樂不可支。
【補丁的內襯裡面,密密麻麻地全是用純金的金線交織縫製的!】
【風一吹,那金線在陽光下隱隱作光,他還逢人便說是衣服洗得發白反光。】
【光是那衣服裡藏著的金線,拆下來都夠普通老百姓吃一輩子了!】
【一千兩銀子做一件破衣服,他還好意思在這裡哭窮死諫?虛偽得令人作嘔!】
蘇震坐在龍椅上,聽得眼睛直冒綠光,猶如暗夜裡的餓狼。
好啊!
真是好極了!
這就是天天在朝堂上罵朕奢靡無度,不顧百姓死活的大淵清流!
這就是天下讀書人頂禮膜拜的道德楷模!
蘇震氣極,差一點當場大笑出聲。
他冷冷地看著還在下面繼續表演死諫的左都御史,眼底滿是戲謔。
他倒要看看,這老匹夫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蘇杳杳舉起羊腿,狠狠地撕下最後一塊肥美的羊肉。
她大口地咀嚼著,丟擲最致命的重磅炸彈。
【不過,這老登今天在這拚命演戲,估計也是被逼急了。】
【他心裡現在肯定慌得一批,急需在朝堂上找回點存在感。】
【畢竟,他藏在祖墳裡的那筆鉅款,昨天晚上可是出了大變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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