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怎麼還有這招！”
山坡上的韓茂一看大營外頭燒起了一圈火牆，急得直接從馬上大罵。
到這會兒他都沒想明白，自己手裡足足五千騎兵，怎麼好像被對面這一千人牽著鼻子走。
放炮驚馬，點火堵路，一招接一招，打得自己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本來應該頃刻間就能踏平的大營，怎麼還一茬接一茬地遇到各種變故。
小八子這會兒也沒招了，只能說道。
“韓爺，先讓弟兄們退下來吧。這火牆擋著，怎麼都衝不進去。讓一半弟兄圍住大營，別讓裡頭的人趁亂跑了。剩下的先去把馬追回來。”
“哎！”
韓茂重重嘆了口氣，黑著臉照小八子說的安排下去。
一個時辰後，雜物堆的大火漸漸變小。
五千德州衛騎兵已經追回了各自的戰馬，重新在火堆外頭排好了陣型。
楊崢站在防線後面，面色冷峻地看著眼前快要熄滅的火堆。
轉過身，朝身後的親兵喝道。
“傳令！太祖的四百親兵回退到大帳周圍，死守大帳。咱們燕軍的五百弟兄，隨我上馬殺賊！”
兩炷香後，最後一點火星熄滅。
一輪圓月高高掛在天上，把大地照得跟白天一樣清楚。
兩軍之間的空地上，燒焦的雜物堆還在冒著絲絲縷縷的青煙，空氣裡全是焦糊味。
楊崢的五百燕軍已經上馬列陣。
五百人沒有一個人說話，齊刷刷地盯著對面五千德州衛騎兵，眼睛裡全是殺氣。
“弟兄們！”
楊崢策馬在陣前來回踱了兩步，扯著嗓子喊道。
“咱們現在有五百人！五百就五百！我燕軍一路南下沒有敵手，朝廷的兵馬遇到咱們聞風喪膽！區區五千騎兵，也敢來捋咱們的虎鬚！”
勒住馬，楊崢抬手用馬鞭朝對面一指。
“這五千人，當初在德州就被咱們揍過一遍！當時饒了他們一命，是咱們急著往南趕，沒工夫跟他們磨嘰！現在人家又送上門來了，那今天就把上次欠的那一刀補上！”
五百燕軍士兵聽完，臉上齊刷刷變得嗜血。
“弟兄們！殺！”
楊崢大吼一聲，一夾馬肚子，率先衝出去。
“殺！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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