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幾個管事的拼命給張大人鼓勁時,裘媚兒的雙手猶如一把鋼鋸,瞬間撕裂了幾人脖頸。
而聚精會神,正在施展秘法的張大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可當他準備防備時,卻發現自己的心臟不知何時被人洞穿了。
鮮血順著他的心臟緩緩跌落,手中的鋼針也在此刻無助地砸在地面,濺起好大的灰塵。
“你……你這個賤人,從一開始就沒有動用全力,假的,你只是從一開始在騙我們。
郭嘯天,郭嘯天這個老匹夫,分明就是你們淨世教的人。”
張大人不愧是人老成精,此刻在死後的這一剎那,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裘媚兒一個使用秘法的邪教中人,能夠和宗師打這麼久?
原來剛才的一切,只不過是專門為他和蠻王安君山演的戲而已,為的就是逼出他們的底牌。
“老太監,原來你想明白了,只可惜想明白了太晚了,乖乖上路吧。”
裘媚兒魅惑一笑,可手上動作卻沒有半點魅惑,反倒是凌厲至極。
真氣化刃,直接將張大人的腦袋削首,任憑屍首兩處,濺起好大的灰塵。
而蠻王安君山和郭嘯天,這兩位的戰鬥也很快落下了帷幕,畢竟蠻王安君山不過是真氣巔峰罷了。
一沒有強大的武器,二沒有逆天改命的秘法,又怎麼可能扛得過來自於宗師的力量?
轟隆!
郭嘯天再度揮出一拳,硬生生扛住了來自於蠻王安君山的攻擊之後,將其猶如破布一般砸了出去。
而蠻王安君山引以為傲的橫練功夫,在此刻猶如個爛口袋一樣四分五裂。
身體內臟的鮮血更是橫流不斷,直衝他的五竅。
可饒是如此,憑藉著自己驚人的生命力和毅力,蠻王安君山還是指著郭嘯天和裘媚兒怒罵道。
“你們……你們終究會被鎮北王所殺的,只是些螻蟻罷了。”
“北王會……會為我報仇的……”
聽到這話,走到郭嘯天旁邊的裘媚兒,卻是用輕紗捂著嘴,一邊擦拭著手上的鮮血,一邊笑著說道。
“哈哈哈,多麼可笑的話呀!若是你們鎮北王聽到了這話,恐怕也會笑醒。
再者,報仇這種事情,你要問一問柳武穆。
堂堂的邊軍之王,卻因為旁人的幾句譏諷,就能夠讓你們的狗皇帝殺了他,這才是天大的冤屈呀,也沒見得有人去報仇。”
聽到這話,蠻王安君山還想要反駁什麼,可隨後一口鮮血吐出,他瞪大了眼眸,徑直沒了聲息。
裘媚兒隨後又問道。
“外面那群傢伙處理乾淨了沒?”
郭嘯天搖了搖頭,面色沒有了剛才的桀驁不馴,反倒是略微沉穩地回應道。
“那群人像是得了什麼訊息,皆離開了這裡,並沒有參與最後的收割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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