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一邊感受著自己體內不斷湧動的力量,另一邊笑嘻嘻的敷衍道。
他自然不能直接告訴裘媚兒,自己是因為修行了《上古人族煉體術》,氣血湧動,所以專門來找她消火的。
挪動著自己略微有些發燙的身體,裘媚兒緊緊靠在了李青山的胸前,笑顏如花的說道:
“你啊,來的可真夠巧的……我剛準備喚你來,與我一同離開,這臨安城前往我族聖地!”
“當然,你得幫我帶著蕭若寒,唯有這樣我們才能夠活著回到聖宮,拿到那件東西。”
李青山聽到這話沒有著急反駁,更沒有著急訴說什麼,而是靜靜推動了自己腦海中的白蓮。
那朵蓮花依舊肅穆潔淨,可卻沒有半點裘媚兒的氣息。
李青山這是一邊把玩著紅顏之物,一邊品鑑的山巒之高,安然道:
“你可以走,我也可以離開這侯府,唯獨蕭若寒不行。
她,或者說這位公主,已經被人徹底保護起來,昨日我就是在她那過夜,若非《淨世白蓮咒》,我早就被外面的暗衛所發現。”
裘媚兒則是起身靜靜的在李青山的胸口畫著圈圈,一邊感受那堅硬似鐵的胸肌,一邊痴痴笑道:
“所以得你這位聖子出面,那小姑娘格外單純,只要有你在,一定能夠將其哄騙出府。
之後,我便有機會能夠將其徹底帶走,離開臨安城,返回到聖宮。”
李青山聽到這話,自然明白旁邊的聖女裘媚兒,已經鐵了心要帶走蕭若寒。
甚至在暗地裡面不知道推演了多少遍,卻偏偏不能成功,唯有自己才能夠有望將蕭若寒帶走。
不過,李青山依舊不準備趟這趟洪水,更何況明日就是大夫人給的約定時間,自己還等著拿到大還丹呢。
“呵呵,聖女有點低看我了,也有點小瞧我這些時日在這臨安城裡面所創下的豐功偉績了。
不僅大夫人將我死死盯住,就連天通書院也有人隱藏在暗處。
大夫人不僅許諾了我大還丹,更是向我傳授了《上古人族煉體術》,我怕是不能輕而易舉的離開侯府,離開臨安城啊。”
裘媚兒眸子裡面閃爍著瞭然之色,但手上的指甲卻是微微用力,意圖劃破什麼:
“怪不得李相公今日如此儘性,原來是修煉的煉體之術,可真是把奴家當做鼎奴一般來使用呢~”
說到這裡,裘媚兒暮然間畫風一轉,聲音逐漸冰冷道:
“就是不知道李相公在進來前有沒有察覺到,自身的精神又被影響到,又沒有察覺到自己現在所在之地像不像一處祭壇?”
伴隨著裘媚兒的話語落下,李青山只覺得自己腦海一陣清明,整個人打了個寒顫。
就見得自己所在的廂房,不知何時被道道白布所包穀,四周皆有蓮花蹤跡,就連周圍飄蕩的煙塵也帶著些許蓮花的形狀。
而在這一刻,李青山耳邊驀然間想起了道道奇異的經文聲。
“白蓮降落於世間,終將抹去一切汙穢,淨化世間一切惡祟……”
“無生老母,真空家鄉,度一切苦厄,唯有真我……”
”……存永壇祭有唯,明不人世,穢汙間世化淨蓮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