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雪坐塔樓的一邊,似有若無的觀察著周圍,但眼裡的擔憂卻始終化不開。
李青山點了點頭,便踏足了這座塔樓。
推開門,一位身穿長袍的老者正翻看著書籍,見到李青山進來笑著起身。
“這位便是李夫子吧,老朽張安是這七步樓的管事的。接下來入住天通書院的種種都是老朽為您講解。”
李青山拱了拱手,並沒有因為這位張老的態度而變得桀驁不馴,笑的問道:
“還請張老能為我解惑,不知我入了書院可為書院做些什麼?”
李青山這話讓張老眼前一亮,態度又好上了幾分。
看看,這才是加入書院的好夫子啊!
先不問書院能夠給他什麼,而是先問給書院能做什麼。
二人寒暄了幾句這才笑著落座。
給各自倒上一杯香茗後,張老才笑著講述起有關於天通書院的種種。
簡單來說,天通書院作為整個臨安城最大的書院,上呈朝廷,下接萬千學子,並沒有那麼多的迂腐規矩。
有的只是忠心於朝廷、研究學問等眾多正常要求。
絕對不會出現,類似於邪教一樣的眾多控制人的手段。
過了好一會兒,說完了一些沒用的客套話之後,張安這才面色沉重說道:
“不過,老朽剛才所講的話大多有些空泛,但因為你沒有真正加入過天通書院,也沒有了解過,所以特地提醒你一句。
這書院遠不像你所看到的這般,一定要切莫小心。”
李青山聽聞此話,站起身來對著張老又行了一禮,這才認真說道:
“感謝張老提醒,青山定會銘記於心中,更為書院提供諸多講解。”
聽到這話,張阿臉上浮現出些許笑容,揮了揮手:
“去吧,李夫子,日後這書院的詩文還需要你的教授。希望書院的孩子們,日後能夠做出更加妙絕的詩句,在這朝堂之中,在這普天之下也能算得上是一大幸事。”
二人又客套了幾句,隨後李青山這才緩緩離去。
望著遠去的李夫子,張安腐朽的臉龐上流露出幾分笑容,似乎對李青山特別滿意:
“不卑不亢,不驕不躁,明明知道自己成為了天通,書院的夫子卻不著急擺脫自己的身份,反倒是明白自身的處境,光憑這一點著實是難得。”
宋書瑩緩緩從樓梯中走出,騎手中拿著一本文冊,同樣也是感慨道:
“原以為此子遭受誅殺,甚至被長寧侯府通緝,也會在此時有些張狂失措,卻沒有想到能夠這麼安穩。
或許是個做學問的好苗子,只可惜他的身份,不允許書院留他太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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