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四人說話,李青山便已然來到桌子面前揮了揮手,像是驅趕蒼蠅一般。
“讓開!”
四人一愣,隨後大怒,皆是怒眼相對李青山,像是受到了什麼天大的屈辱。
魏理吉更是驀然站起身,憑藉著一腔熱血,對著李青山怒吼道:
“大膽,你一個泥腿子,有什麼資格讓我們離開?”
其餘幾人也是怒目而對,似乎恨不得撕扯李青山。
“就是,你一個泥腿子竟然敢讓我們離開,真是天大的狗膽!”
“你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們的身份?區區一個夫子竟然敢如此對我們說話!”
剩下那人話還沒有說完,便連同前面三人一樣,感覺到一股巨力襲來。
噗通!
領頭的魏理吉,感覺自己像是被行駛中的馬車撞倒,整個人瞬間像是煮熟了大蝦,捂著肚子跪倒在地。
其餘幾個人也沒好到哪裡去,皆是面色痛苦,跪倒在地。
“按照天通書院規則,學子需尊重夫子、師長,今日不過是懲戒,若是再有下次,我便上告書院將你們驅逐出去!”
李青山揮了揮衣袖,將幾人的書掃到一旁,坐在書桌旁,開始繼續翻看起來手中之書。
彷彿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對他而言,不過是些許風雨罷了。
只是,如此一幕,卻瞬間吸引了整個藏經閣裡的學子和夫子目光。
就連劉子墨這個不著痕跡的夫子,也放在人群裡面,目光深邃的打量著自己剛剛所交到的這個摯友。
伴隨著人群混跡,有一人帶著數十隨同大步踏出,目光冰冷的看著李青山,冷冷說道:
“李青山,不對,李夫子,你倒是好大的脾氣啊,竟然當眾打人,莫不是沒將我們這些世家大族放在眼裡。”
“若是哪一日,我書院裡有學子言語失誤,豈不是要被你亂棍打死?”
剩餘幾人也是群情激奮,恨不得直接上手將李青山拖扯出藏經閣。
眼見得事情愈演愈烈,甚至驚動了整個藏經閣的人。
坐在角落裡的那幾人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眸中的譏諷。
“區區一個泥腿子,怎麼可能與我等平起平坐還可以成為父子?”
“就是,到現在為止也沒見得過來給我們請安,一個泥腿子竟然如此孤傲,不打你打誰?”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這泥腿子會如何處置?”
……
李青山冷冷的掃視了一眼領頭那人,他甚至連詢問對方姓名的想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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