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奶奶，讓我好找啊。”
宋婉正在跟霍曼婷，身後幽幽地傳出一道聲音。
她回頭望去，忍不住皺眉。
林寶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霍曼婷上前一步，護在宋婉身前，語氣不善：“你來幹什麼？”
記憶中的林寶珠，單論長相，確實擔得起“寶珠”這個名字。
但現在，她再也沒有之前的趾高氣昂，整個人透露著頹廢和暴戾。
她的臉色白得不正常，是一種灰撲撲的白。
兩頰微微凹陷下去，顴骨便格外突出，在燈下投出兩片生硬的陰影。
眼角的細紋哪怕撲了厚厚的粉也遮不住，她扯了下嘴角，卡粉更明顯了。
變化最大的是她的眼神，即使是看人也顯得空洞，讓人心裡發毛。
“我憑什麼不能來？”林寶珠的眼神死死盯著宋婉。
她好歹也是洋行股東的妻子，自然也收到了蔡家的請柬。
“淑敏結婚了，你猜，她嫁給了誰？”
霍曼婷滿心警戒，“她嫁給誰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懶得跟你說話。”
說著，她拉著宋婉就要走。
下一刻，宋婉的另一隻手被林寶珠拽住。
“她說，你是吃人的妖怪。”
她的聲音很飄，若是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清。
可宋婉聽到了。
她的心一沉，拽回自己的手，“你覺得，有人會相信她嗎？”
林寶珠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宋婉輕蔑地看了她一眼，隨即離開。
她篤定，林寶珠不敢在這個場合動手。
她身上的衣服不是當下最流行的款式，更像是舊衣服。
孃家落敗，夫家不管，林寶珠若是敢生事，沒人能幫她。
霍曼婷拽著宋婉走的飛快，“真晦氣，居然碰到她。”
那人眼神陰森森的樣子，看了都要做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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